灵风宗外门的晨雾还没散,关于“苏小雅是灵族混血”的流言就像长了翅膀,顺着宿舍区的石子路、药园的田埂、甚至外门弟子的饭堂,悄悄蔓延开来。
最早是两个女弟子在井边打水时窃窃私语,声音压得很低,却偏偏能让路过的人听清几句:“你听说了吗?苏小雅她妈是灵族的,她是混血,就是宗门里说的‘异类’……”“真的假的?难怪她平时总躲着人,还跟内门的林辰走那么近,不会是想靠这个往上爬吧?”
这话像颗石子投进水里,瞬间激起涟漪。当天上午,苏小雅像往常一样去药园打理草药,刚走到田埂边,就看到几个平时一起干活的弟子远远绕开她,眼神里带着警惕和排斥,连之前跟她借过草药的师妹,都攥着药筐低着头,假装没看见她。
苏小雅心里发慌,下意识加快脚步走到自己负责的地块,刚拿起药锄,身后就传来“哗啦”一声——有人故意撞翻了她放在田埂上的药筐,里面的草药散了一地,沾了泥土和碎石。
“哎呀,真不好意思,手滑了。”撞翻药筐的是外门弟子张莉,她嘴角勾着嘲讽的笑,却连弯腰捡一下都不肯,“不过苏小雅,你这‘灵族混血’的身份,还来碰咱们人类宗门的草药,就不怕把草药染成‘异类’的味道吗?”
周围的弟子都停下手里的活,围着看热闹,有人小声议论:“灵族不是住在极北的灵雾森林吗?听说他们的灵力会扰乱人类的经脉,跟她走太近会不会出事?”“之前外门大比她帮林辰递水,不会是故意接近内门弟子吧?”
这些话像针一样扎进苏小雅心里。她蹲下身,手忙脚乱地捡着散落在地上的草药,指尖被碎石划破了也没察觉,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死死咬着嘴唇不让它掉下来。她想解释,想告诉大家她不是“异类”,她的母亲只是普通的青阳城村民,可话到嘴边,却被周围的窃笑声堵得说不出来——没人愿意听她解释,所有人都只相信那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流言”。
中午去饭堂打饭时,苏小雅的处境更难了。她刚走到窗口,打饭的杂役就故意把勺子顿了顿,盛饭时只给了她小半碗,菜也只舀了点青菜叶子,连块肉都没有。她攥着饭勺想说什么,旁边就有人阴阳怪气地说:“杂役大叔做得对,‘异类’哪配吃咱们宗门的白米饭?万一吃了她身上的灵力,咱们修炼都受影响。”
苏小雅端着半碗饭,在饭堂里转了一圈,没有一个空位愿意让她坐——之前常跟她一起吃饭的师妹,看到她过来,立刻端着碗跟别人挤在一起;连平时最和善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