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是!”石勇韩厉毫不迟疑,立刻指挥手下行动。有人迅速洒下消除气息的药粉,有人布置下干扰追踪的简易阵法,还有人警惕地注视着裕陵方向那越来越剧烈的震动和隐隐传来的、非人的嘶吼。
墨渊将凌云霄交给一名擅长医术的暗卫初步照料,自己则迅速服下几颗龙虎山秘制的疗伤丹药,盘膝调息,压制体内翻腾的气血和道元。他的目光,却死死盯着手中那枚在石窟裂缝边缘捡到的黑色令牌——幽冥令。
令牌触手冰凉,非金非木,正面雕刻着一个狰狞的鬼首,周围环绕着扭曲的巫纹,背面则是一个古篆的“幽”字。一丝丝极其隐晦、但与地宫邪气同源的波动,从令牌上散发出来。
“幽冥宗……”墨渊眼神冰冷,杀意凛然。这个销声匿迹多年的邪道宗门,竟然真的卷土重来,而且一出手,就是直指皇陵龙脉,图谋释放被上古九鼎镇压的混沌邪物!其心可诛!
他又想起凌云霄在地宫中那匪夷所思的“看见”,以及最后时刻引动的、蕴含先天正气的金色道纹。这个被他视为“无用”的文书身上,显然隐藏着巨大的秘密,而这秘密,似乎与这上古的恩怨息息相关。
“掌司的判断……或许是对的。”墨渊心中第一次对陆刚坚持带上凌云霄的决定,产生了认同。
片刻之后,调息稍定,墨渊站起身。远处的裕陵方向,传来一声沉闷如雷的巨响,伴随着冲天的烟尘,似乎有什么巨大的结构彻底坍塌了。山林的震动也渐渐平息,但那弥漫的邪气与混沌的意志,却并未完全消散,只是似乎被暂时限制在了那片区域。
“大人,痕迹已处理完毕,可以撤离了。”石勇上前禀报。
墨渊点了点头,目光扫过依旧昏迷的凌云霄,沉声道:“回司。将此间一切,密报掌司。另外……”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今日地宫内发生的一切,尤其是凌文书之事,列为司内最高机密,不得外传半分!”
“遵命!”所有暗卫凛然应命。
一行人如同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没入黎明前最浓重的黑暗之中,向着玉京城方向疾行。只是来时是探寻未知,归时却带着一身伤痕、满腹疑云,以及……一枚象征着巨大阴谋与危机的幽冥令。
当第一缕熹微的晨光挣扎着穿透厚重的乌云,映照在玉京城巍峨的城墙上时,墨渊一行人已悄然回到了镇玄司那看似平静的衙门之内。
将依旧昏迷的凌云霄安置在司内医馆,由信得过的医师严密照看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