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江兄想要找一个人倾诉出来,小弟愿意倾听……”
江浊流怒道:“你算什么东西?为什么要说给你听?你才几岁?毛长齐了吗?你懂个屁!你屁都不懂!”
赵无极心说,这不是帮你疏导、让你宣泄一下吗?还真当我对你家的狗血往事感兴趣啊!
“正所谓有志不在年高,又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兴许你看不透的我刚好看破了呢?毛都没长齐,你就当我童言无忌好了。”
他还是做出一副很想要聆听的样子,仿佛为了给师傅解决问题,很热情的想办法。
江浊流没好气的冷哼:“滚!有那闲工夫瞎操别人的心,不如管好你那狗屁巨鲸帮吧!你的一群手下,是重金找我来杀你!”
赵无极苦笑:“巨鲸帮的事是小事,他们想要杀我,或者你想要杀我,对我来说,都不是大事。师傅毕生遗憾,而且是他也解决不了的事,才是我头痛的大事……”
他刚才没第一时间把剑半城的东西拿出来,是估摸江浊流会直接毁了。现在有了前面一番铺垫,江浊流相对冷静理智了一点,这才把玉简和那个盒子都取了出来。
“他或许是无颜见你,知道你要来,让我把这个交给你。虽然相处不久,也是出于利益考虑,但好歹我也算是他的弟子,我为救他性命也是不顾一切,所以他信任我……”
把东西塞过去之后,见江浊流眼色有点异样,他赶紧强调了一句:“当然!我也是绝对尊重他,并没有看过。我只是想要帮他化解遗憾,让他将来死得瞑目,可没有打听私事的意思……”
江浊流又是一声冷哼,如果是他个人的事,他还不怕摊开来说,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但这涉及到他的母亲,怎么也不可能向外人讲述,更不可能让一个毛头小子点评自己的母亲。
“他不是无颜见我,他是不敢见我,他现在颓废无能,怕我杀了他!”
赵无极干咳了一下:“也不能这么说,江兄远道而来或许不知,我师傅号称元婴之下剑道无敌,就算是病虎也是虎……”
江浊流不屑道:“我如何不知?我全部打听过了,他早就没有了任何的声威影响,是一年前在春风城自号剑半城、自称金丹九重巅峰、元婴之下剑道无敌!自吹自擂而已。普通金丹期谁能挑翻他?金丹九重巅峰的强者,谁又稀罕搭理他?几位老祖一联手,不就把他打死镇压在乱石堆里面?”
江浊流仿佛对着剑半城,大肆嘲讽了起来,越说越觉得痛快,仿佛在当面耻笑剑半城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