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手,脚当时他来的时候是被人推着来的。”那个被夜天盯着的士兵开口回答到。
“卧槽?”夜天傻了,这种状态下还能教徒弟?这家伙人才啊。
“不管怎么说,最有可能的就是他了,等到咱们看一下到底是什么状态在说吧。”夜天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昆仑丢了,自己宁可错杀一万,也绝对不能放过一丁点可能性。
“王家晨?小晨?”夜天喊了两声,才发现自己之前已经让王家晨出去之前胖子他们了。
“您好,怎么了?你和我们说是一样的。”旁边的一个跟着张营长的士兵看到,马上快不跑了过来,它还没忘之前张营长说的进一切可能讨好夜天。
“帮我拿一杯水,有冰的最好。”夜天继续按着自己的头,他感觉自己的头越来越疼了。
“去吧。”张营站看了看夜天,他还是舍不得这到手的升官发财的机会就这么溜了。
“走吧。”
夜天喝完水之后,虽然头还是非常的疼,但是至少已经不影响自己的判断了,黑色的双眼也恢复过来不少。但是那种随事会失控的感觉还在,就像一把剑一般时刻悬在他的头上。
“这就是?”刚刚走了五分钟左右,夜天就在张营长的带领下走到了说是贫民窟,甚至连贫民窟都不如的地段。
“恩,整个营地虽然说是都在我们手上。额,原来。但是不用说,我们不可能给所有人都提供免费的住的位置的,这种现象我们想要改变,也改变不了。”张营长说道这里,情绪一下子低了下去,说他没有抱负?不可能,当初他也是心怀一番事业的,只是这个末世慢慢磨平了他心中的锐角,只剩下浑浑噩噩的生活。
“唉走吧。”夜天也不好多说什么,自己确实不是和做一个管理者,他能做的只是简单的过着日子,简单的额的守护自己身边的这些人罢了。
“这间就是。”带头的士兵把他们领导了一件非常不不起眼的屋子那里,低矮,切黑暗。充满了浓浓的**的气味。
“病毒?”夜天问了一口,身体传来的那种感觉,不仅仅是身体**之后的那种感觉,更多的是病毒萦绕的那种。
“走。”夜天只来得及和身后的张营长打了一个招呼,就已经快步走了进去。
一推门,没有推动,这间屋子是从里面锁上的。
“不对。”夜天一脚就踹开了房门。进门之后,只看到一个老人躺在床上。身上盖着棉被。这个时候虽然说是不怎么热,但是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