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谴我这么多年,一共就对一个人用过这个词汇,重点是我还真的看到了他遭天谴的那天你知道么?”提到这段,昆仑一下欢欣鼓舞起来。
“行行行,我知道你说的是谁,你这都多久了还是忘不掉,他又没把你怎么样,等我出去有机会再给你表演一次他是怎么遭天谴的。”夜天虽然在说昆仑,但是自己还是恨的牙痒痒。
“趟好吧,不和你扯淡了,等你出来咱们有的是机会扯走好”说完挥了挥手,再次送夜天出窍。
“唉我现在是真的烦这个颜色,你下次就不能换个颜色么?”
“能,我考虑一下,但是你怎么没完没了啊这都多少次了?羊肉片也试了,蒜泥也试了,算我怕了你行不?”一个浑厚的声音在不大的空间中响起。
“说真的,我看到你的样子,在听到你这个声音,感觉好奇怪啊”夜天盘腿坐在了地上。
这是夜天之前想到的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反正都是死,昆仑之告诉他拖得越久越好,但是他没说一定是要打得难解难分那种才是对的啊。所以夜天的办法就是扯淡,扯得越久越好。
通过近百次的努力,自己终于和面前的这个黄巾力士沟通上了。
“嘿你好,我又来了,你真的不会说话么?和我打个招呼呗。”
“滚”
从效果上看,这还算得上是一次非常好的交流。至少结果是好的,这两句话让夜天成功的突破了两个呼吸的大关。
之后的一次次,夜天一次次的刷新着自己的下限,再变成蒜泥的那一次,终于让这个黄巾力士连威压都不想放了,他只想亲手整死这个烦人的苍蝇。
之后的过程就开始顺风顺水了,夜天继续刷新着自己的下限,黄巾力士也和他扯两句,虽然最后的结果都会是瞬间翻脸,但是效果已经达到了。
“我想这个样子啊?道理上讲我都不知道我现在是什么样子,你现在和我扯这个有意义么?”黄巾力士一脸抓狂的表情太烦人了。
“好么好么,换一个话题,你为什么总要把周围弄成这个颜色?你不感觉和你的那一身铠甲顺色么?整个天蓝色的多漂亮。”夜天指了指周围灰色的空间。
“我又没有视力就是我一个念头,而且颜色逗我也没有意义,只是你看起来会舒服一点,你简直就是进来送死的,死前看的是什么颜色有意义么?”
“有啊,心情会好很多。”
“哦,好,天蓝色是什么颜色的?”
“这个这个,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