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走了出来,站在苏明身侧。
叶启灵的目光扫过这几个惊弓之鸟般的村民,月蓝色的裙摆在风雨中飘动,带着一种安抚人心的沉静。
“除了王老蔫,还有谁跟着守墓人上过坟山?赵铁头?他现在何处?”
“赵铁头…他…他应该在家吧?他婆娘凶得很,估计把他关家里了…”
老妪抽噎着回答。
“带我们去赵铁头家!”
苏明不容置疑地命令道。
他需要确认其他可能的目标是否安全,更要从这些“同行者”口中撬出关于守墓人老吴头和所谓“挖坟”的真相。
“是…是…”
两个汉子不敢违抗,连忙搀起老妪,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泥泞的村道上,为三人引路。
雨水冲刷着他们惊惶的脸,整个村庄依旧死寂,只有风雨声和他们踩踏泥水的噗嗤声,以及远处偶尔传来的、压抑到极点的啜泣声,仿佛这座荒村本身正在无声地哭泣。
赵铁头的家在村子偏北,一座看起来还算结实的土坯房,小小的院子里堆着些柴禾和农具,在雨水中显得格外杂乱凄凉。
引路的汉子刚想上前敲门,苏明却猛地抬手制止了他。
他黑袍下的身躯瞬间绷紧,锐利的目光死死盯住房门下方狭窄的门缝。
一丝极其微弱的、几乎被风雨声完全掩盖的异样气息,正从门缝里丝丝缕缕地逸散出来。
那气息,阴冷、潮湿,带着一种…若有若无的、令人作呕的焦糊味!
子无双清冷的眼眸骤然收缩,他比苏明感知得更清晰——
那不仅仅是焦糊味,更夹杂着一种极其稀薄、但本质与祠堂内尸体上同源的阴寒灵力残留!
以及…一丝残留的、混乱狂暴的余烬感!
叶启灵也察觉到了,她掌心的土灵珠再次亮起微光,黄芒如水波般向门内悄然探去。
“退后!”
苏明低吼一声,不再犹豫,右掌猛地拍出!没有动用灵力,仅凭肉身那称霸境巅峰的沛然巨力!
“砰——!”
一声闷响,那扇不算厚实的木门连同门闩在内,如同被攻城锤击中,瞬间向内爆裂开来!
木屑纷飞!
门内景象,伴随着更加浓烈的焦糊与阴冷气息,扑面而来!
小小的堂屋内一片狼藉。
桌椅翻倒,一个粗壮的陶罐在地上摔得粉碎,浑浊的液体混合着雨水从破窗流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