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后真凶张守玄,已伏诛于矿洞邪窟。祸乱之源已断。”
她目光扫过紧闭的府门。
“然,张明德私藏邪书,知情不报,更因昔日贪婪背叛,埋下祸根,致邪魔复生,戕害人命,罪责难逃!”
话音未落,张府大门轰然从内打开。
张明德并未逃跑,也无人挟持。
他穿着里正的绸衫,却已褶皱不堪,头发散乱,脸上再无半分血色,眼神空洞麻木,如同被抽走了魂魄。
他踉跄着走出大门,无视周围愤怒的目光,径直走到苏明三人面前,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额头重重磕在冰冷的石板路上。
“我有罪…我认罪…”
声音嘶哑干涩,再无昨日的半分挣扎,只剩下彻底的绝望与认命。
矿洞方向的死寂,如同宣告了他兄长最终的结局,也碾碎了他最后一丝侥幸。他知道,自己再无生路。
“张明德!”
苏明低沉的声音如同最后的宣判。
“你之罪愆,不在邪术,而在人心之恶。背叛至亲,私欲熏心,招致灾殃,祸及无辜。血债累累,天理难容。”
叶启灵接口,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肃穆。
“按律,当押赴州府,明正典刑,以告慰亡魂,以儆效尤!”
镇民中爆发出压抑的欢呼与咒骂。
几名德高望重的族老走出人群,身后跟着镇中仅有的几名衙役(梵溪镇小,并无常驻官府,仅有协助里正的差役)。
衙役们虽也面带惧色,但在族老示意和众怒之下,还是鼓起勇气上前,拿出粗糙的枷锁铁链。
张明德没有反抗,如同行尸走肉般任由冰冷的枷锁套上脖颈,沉重的铁链缠住手脚。
他被衙役粗暴地拉起,拖拽着走向临时关押的祠堂方向。
经过苏明三人身边时,他那双空洞的眼睛似乎恢复了一丝焦距,里面没有恨,只有无尽的悔愧和一种解脱般的死寂。
他知道,比起被兄长炼成“金蛊丹”,或者被失控的蛊虫噬体而亡,这枷锁镣铐,或许已是命运对他最后的、相对仁慈的终结。
他的身影在晨光与火把的映照下,显得佝偻而渺小,最终消失在祠堂幽暗的门洞内。
等待他的,将是官府的审判,以及必然的——斩首之刑。
苏明三人转身离开这埋葬了二十年血仇的炼狱,朝着梵光圣焰峰走去。
苏明、叶启灵、子无双三人刚到山上,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