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皮肤,刺入其体内沸腾的黑血脓浆之中!
金灵之力,主杀伐,破邪祟,对金属之物尤为克制!
在叶启灵高度凝聚的灵觉操控下,每一根能量金针都如同最精准的手术刀和灭杀器!
它们精准地刺入、引爆那些被混沌符文灼伤、行动迟缓的暗金色金属蛊虫!
金针所过之处,蛊虫如同被强酸腐蚀,发出细微的爆裂声,化作一缕缕腥臭的黑烟消散!
噗!噗!噗!噗!
密集如雨的细微爆裂声在赵平凝固的尸体内部响起。
金灵珠的光芒在叶启灵掌心疯狂闪烁,她的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操控如此精微的灭杀,对她亦是巨大的消耗。
但效果立竿见影!
尸体内部那狂暴的、代表着“噬金蛊”的暗金色邪光,在金灵针雨的覆盖式打击和混沌符文的持续压制下,如同被狂风暴雨席卷的残烛,迅速黯淡、熄灭!
几个呼吸之间,那令人头皮发麻的皮下蠕动彻底平息。
尸体如同被抽空了所有邪气的皮囊,软塌塌地倒在冰冷的地面上,七窍流出的黑血也停止了涌动,只剩下满地的狼藉和空气中浓得化不开的腥臭,证明着刚才那惊心动魄的一幕。
苏明缓缓收回手掌,黑袍上的符文银焰逐渐内敛,但那股深沉的威压依旧笼罩着房间。
叶启灵也收回灵珠之力,微微喘息,脸色略显苍白。
门外,张明德在家丁的搀扶下,目睹了这如同神魔交锋般的镇压过程,脸上的恐惧丝毫未减,反而更加深重。
他看着苏明和叶启灵的眼神,充满了敬畏和一种更深的、仿佛看到非人存在的惊怖。
“他…他…”
张明德指着房间内赵平那死状凄惨的尸体,牙齿打颤,语无伦次,“那蛊…那蛊虫…是…是那本书里的…‘噬金蛊’!他…他等不及了!他要用赵平…用赵平来炼…炼…提前炼那‘金蛊丹’!或者…或者就是要灭口!下一个…下一个就是我!是我啊!”
他的精神彻底崩溃,涕泪横流,再无半分里正的威严,只剩下待宰羔羊般的绝望。
“哪本书?”
苏明低沉的声音如同冰冷的铁钳,瞬间扼住了张明德的哭嚎。
他缓缓转身,黑袍在昏暗的光线下如同吞噬一切的深渊,兜帽下的目光穿透了张明德的灵魂。
“你书房暗格之中,那本记载‘血饲引灵’、‘金毒相生’、‘祭器噬心’以及这‘噬金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