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礞粉的源头已确认,矿洞邪坛的存在更是铁证如山,幕后黑手不仅手段诡异,心思缜密,更拥有操控邪术、布下禁制的能力,且目标明确指向里正张明德!
赵平,显然只是一个被利用、随时可弃的棋子。
如何破局?如何赶在“下一个是张”发生之前,揪出幕后真凶?
“祭品…力量…张…”
子无双清冷的声音打破了沉默,他目光投向镇子中心里正宅邸的方向。
“幕后之人以人为祭,所求必为邪力。张明德…是关键,亦是诱饵。”
叶启灵指尖的土灵珠微微发亮:“矿洞祭坛残留气息浓烈,近期必有仪式举行。
凶手所需‘祭品’,绝非随意。
哑伯看守祭坛,命格属‘守’;钱贵采买祭品,命格属‘财’;张明德主祭,命格属‘权’…这绝非巧合!”
她的分析如同拨开迷雾的利剑,直指核心
——凶手在按照特定的命格选择祭品,进行某种邪恶的血祭仪式!
“引蛇出洞,或敲山震虎。”
苏明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冰冷的算计。
他黑袍上的符文在阳光下流转着内敛的幽光,“张明德…他知晓的,比他说出的多。”
三人回到镇中,压抑的气氛如同实质。
哑伯和钱贵的惨死,加上“神罚连环”的流言,让整个梵溪镇如同惊弓之鸟。
张明德显然也收到了矿洞探查的消息,脸色比昨日更加难看,眼神深处是掩饰不住的惊惶和疲惫。
他试图再次以筹备祭祀为由,将三人隔离在案件之外,但苏明一句冰冷的“凶案未结,祭祀难安”,便将他所有的话堵了回去。
当天下午,张明德以安定民心、商讨祭祀细节为由,召集镇中几位族老和有头脸的乡绅,在自家宅邸的前厅议事。
厅堂内气氛沉闷,檀香也驱不散那股无形的恐惧。
张明德坐在主位,强打精神,但眼神飘忽,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
苏明、叶启灵、子无双三人,作为“协助查案”的外乡高人,也被“邀请”在侧旁听。
苏明静坐角落,黑袍如墨,气息内敛,如同沉睡的火山。
叶启灵指尖捻动,袖中灵珠温润,灵觉却如同蛛网,悄然覆盖整个厅堂,感知着每一个人的气息波动。
子无双则立于窗边,月白色的身影仿佛融入了窗外透入的光线,手中不知何时已握住了那支油润的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