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土,溪边偶有青灰淤积,绝无此等暗红异土。此物来源,必为关键。”
他没有展示实物,但描述得极其精准,直接指向了物证的特殊性。
张明德的眼皮猛地跳了几下,他看向子无双的眼神深处闪过一丝极难察觉的阴鸷,但瞬间又被浓浓的忧虑和恳求取代。
他搓着手,快步走到苏明面前,微微躬身,语气带着十足的恳切,甚至有些低声下气。
“苏先生!叶姑娘!子公子!三位洞察秋毫,明察万里,张某佩服!佩服!只是…只是这异土也好,疑点也罢…眼下当务之急,是安抚民心,确保酬山祭如期举行啊!栖云山神十年一祭,关乎全镇福祉,若因哑伯之事耽搁,引得神灵降罪,风不调雨不顺,虫灾旱涝接踵而至…这…这全镇老少如何承受得起?”
他环视着周围面带恐惧的镇民,声音提高了些,带着煽动性。
“乡亲们!哑伯之事,固然蹊跷!但山神祭典,更是重中之重!我等当务之急,是诚心供奉,平息神怒!至于这异土、这疑点…待祭典过后,张某定当竭尽全力,配合三位高人查个水落石出!如何?眼下…眼下实在不宜再深究,以免…以免再生枝节,触怒神明啊!”
他这番话说得冠冕堂皇,将“大局”和“神意”牢牢绑在一起,无形中给苏明三人施加了巨大的压力。
周围的镇民们窃窃私语,脸上挣扎着。
一方面是对真相的渴望和对诡异死亡的恐惧,另一方面则是对山神之怒的深切畏惧和对祭祀带来福祉的期盼。
张明德的话,无疑击中了他们最脆弱的地方。
苏明沉默着。
兜帽的阴影完全遮蔽了他的面容,只有黑袍上那些古老的符文,依旧在稳定地、冰冷地散发着幽幽银光,如同黑暗中凝视的眼睛。
那光芒在靠近哑伯尸体和祭坛时,流转的速度会微不可察地加快,仿佛在与某种无形的、充满恶意的残留进行着无声的对抗。
他清晰地感知到张明德话语中那份急于掩盖的焦躁,以及那份隐藏在恳求下的、对“深究”的深深忌惮。
叶启灵指尖的土灵珠在袖中微微发烫。
她悄然催动灵珠之力,一股浑厚凝练的意念沉入袖中那几粒从子无双处接过的暗红颗粒。
嗡…
土灵珠内蕴的厚重黄芒仿佛被引动,一股精纯的、探查物质本源的力量顺着她的指尖流淌而出,包裹住那几粒微小的颗粒。
瞬间,颗粒在叶启灵的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