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从前看到的景象一样,并没有异界人反攻的迹象。
带领一群教派法师,帮助荷鲁泽维持“门”的开启的使者全身笼罩在黑袍中:“对于这一点,我也有所感应,荷鲁泽大人,不过并没有生什么糟糕的情况,我觉得,那股力量只是在想办法窥视我们这一端的情况罢了,您知道,愚昧的他们连进入我们的世界都做不到,我们的进攻是很有效的,他们的抵抗手忙脚乱。”
“哼,别净说好听的,黑暗中的蝼蚁!”荷鲁泽不爽地瞪了对方一眼,正是因为这些隐秘教派信徒的怂恿,他才会妄开战端,变得如今这样骑虎难下:“到现在我已经损失了许多的实验体,绝望沼泽都空了一半!却还没有拿下对面的世界!这可和一开始说好的不一样!全都是你们情报错误的缘故!”
话语中已经对之前察觉的“异常”不再在意,却多了一层讨价还价的意图。
使者抬起头,沼泽昏暗的光线映照下,让人看清了他的模样,那是一张非常可怕的脸,眼眶深陷,皮肤仿佛死人般有种铁青色,嘴唇薄得快要看不见,配上额头一座金字塔上顶着滴血独眼的诡异徽记,怎么看都给人一种邪恶危险的感觉。
“真神是绝对正确的,”他用危险的眼神看了荷鲁泽一眼,随后又掩饰了不满,低头道:“一定是生了什么意外的变故,才会出现眼前这样的困境,您也知道,有太多虚伪的神灵对真神不敬,暗中搞小动作的更是不可计数,很难说这一次是不是他们插手了我们的计划,使得十拿九稳之事生出了波折。”
荷鲁泽才不管这些,冷哼一声:“你的借口毫无意义,这一次我损失惨重,却没有得到我应得的,这笔账总是要记在你们教派头上的,你们准备怎么补偿我?”
使者继续推脱:“真神告知了阁下新世界的存在,与我们合作,进攻新世界这个决定却是阁下自己决定的,得不到足够的战利品,似乎并不是我教之过吧?如何需要我等给予阁下补偿?”
他摆明了不接受荷鲁泽的“敲诈”。
荷鲁泽当然不能接受使者的说辞,两人顿时为了各自的利益争吵起来。
半晌后,荷鲁泽愤怒于无法从使者处得到弥补损失的承诺,愈觉得这趟买卖做得亏了,出于“止损”的心思,也为了给使者施加压力,果断道:“这么说,都是我的错喽?那么好,我也不想获得一个新世界了,这就撤军离开,你们想要获得新的、不受干扰的教派信仰范围,就自己去动手夺取吧!”
随着他的咆哮,附庸的巨魔们知悉了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