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位警官,不知道这次我母亲可不可以去医院进行检查?”
年纪大点的警察晦气地摆摆手:“随便你,有这种关系早点不用,诚心耍我们玩吗你?”
徐墨却是认真地反问:“如果你真的是人民警察,关系很重要吗?我有必要让外国人来看我们自己人之间的笑话吗?”
一席话对这个老警察没有效果,换来的只是一声嗤笑,那赵林更是嘀咕了一声“装什么逼”,只有王克叹息一声,脸色黯然。
本来就只是一时间有所感慨,才有此问,但前两人的反应还是让徐墨有些失望,摇摇头,不再理会老警察和赵林,却是对王克点了点头,然后扶着邵秀兰,随那位涉外律师坐车离开了,至于这里的事情,爱丽丝能够搞定。
涉外律师显然是了解徐墨就是那个有一大笔海外遗产要继承的继承人的,路上颇为示好,众人坐稳开车后,他见徐墨有些闷闷不乐,笑着说道:“看来徐同学是位理想主义者啊。”
心情不佳的徐墨懒洋洋地问道:“何以见得?”
“对他人抱以美好期待,因他人的瑕疵感觉悲伤,坚持正确的就是正确的,错误的就是错误的这样的想法,都足以说明徐同学理想未死,赤子之心未灭,”涉外律师的样子有种过来人的追忆:“果然,年轻人就是该抱着改变世界的梦想啊!”
“您夸张了,这是太捧我了。”徐墨摇摇头。
涉外律师笑了笑:“没什么捧不捧的,年轻人自有年轻人的朝气,这是一个客观事实,不像我们,已经被社会的艰难磨平了原本的锐气,显得暮气沉沉。”
徐墨听得出对方话中有话:“您想说什么?”
涉外律师笑叹一声:“只是希望徐同学不用这么沮丧而已,徐同学现在的年龄还没有充分接触到社会的复杂,所以,认知上可能会有些偏颇,就像之前的那个老警察吧,他也曾有过充满热血,嫉恶如仇,想要除暴安良,对得起自己那身警服的时候吧?但现在的他再也不能像从前那样了啊。”
既是像感慨老警察,也像在感慨他自己:“因为他已经不再年轻,没有即便丢了警服也可以重头再来的人生了啊,无论是为了家庭,还是为了孩子,都需要他保住警察这份工作,维持经济来源,在这种情况下,要低头时,他只能低头,要违背本心的时候,只能违背本心,当这种低头和违心的日子过得久了,他哪里还能留下理想和信念?也就变成了那种只为活着而活着的人,麻木不仁了。”
“而他,只是这种人的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