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蛮!”“娘炮!”
“你说谁娘炮!”“谁搭腔说谁!”
“我,噗~”“瞧瞧这血吐得,小脸红扑扑的,给姐姐捏捏。”
“你敢动我一下,我...我就自尽!”
“哈哈哈,老唐你也有今天,原来你好这口。”杨浩在一旁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你给我闭嘴!!”二人同时怒道。
“ok,ok,你们继续,就当我不存在。”杨浩表示惹不起,抬头望天,叹了口气,云也没得数了。
原本“友好”交流的氛围被杨浩这么一打岔,彻底消失了,三人再次陷入了沉默。
又过了一个小时,外头一点动静也没有,杨浩实在忍不住了,太无聊了。
“那个妹子,你叫徐正清吧,上次那个傻少爷这么叫你的。”
“对,打听我的名字干嘛,不准打歪主意,我不喜欢爷们!”
“咳咳,别多心,我可是有家室的人,这不闲着无聊嘛,聊聊,嘿嘿。”
“没什么可聊的,别忘了我的身份。”
“哎呀,不就是竞争嘛,玩个游戏还真能有仇,说真的我就喜欢有本事的人,你算是一个,像你这样极品的女汉...女武神可是少见,佩服佩服。”
徐正清狠狠瞪了杨浩一眼,道:“你这是歧视女性,男女平等知不知道,有什么可佩服的,操刀子砍怪谁不会啊。”
“你是女权主义者?”杨浩皱眉道,他可不喜欢那些整天吹毛求疵的女权卫士们,最能搞事情。
“切,我跟她们不是一路人,而且特看不上她们,整天叽叽歪歪的正事不干。”
杨浩大汗,这位还真不能以常理度之,眼睛一撇,发现唐子晋正伸着耳朵偷听,md,瀑布汗。
转念一想便问道:“你是怎么被程家辉招揽的,有兴趣来我们战狼吗?”
“想都别想,我绝对不会背叛老板!”
“为什么?他对你有恩?”
徐正清仰头回忆道:“不是恩情,是承诺!小时候家里很穷,我父母咬着牙供我上小学,但有一年我父亲在工地摔断了腿,老板只赔了医药费,然后就把我爸开了,虽说没有残疾,却也让我家的收入骤减大半,学也就上不成了。
正好当时有程总要资助几个贫困生,我想去报名,但我父亲打死不同意,他说这些大老板都是在作秀,让孩子在众人面前接受捐助,媒体吹捧的同时有几个人注意到孩子撅着的嘴。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