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阴寒,身法如鬼似魅,自称奉‘主上’之命,行‘归墟大业’。其人修为高深,兼有秘宝护身,我等虽合力将其重创,却仍被其施展诡异遁术逃脱,未能擒获。其面目亦被黑雾笼罩,难辨真容。只知其功法路数,与数百年前曾祸乱西陲的‘幽影教’邪法有几分相似,然更为诡谲精深。”
“幽影教余孽?” “归墟大业?” 这两个词,如同投入滚油中的水滴,瞬间在广场上激起更大的波澜。幽影教凶名,老一辈修士多有耳闻,听闻其可能死灰复燃,且所图更大,不少人都皱紧了眉头。而那“归墟大业”,更是闻所未闻,却透着一种不祥的意味。
“可有物证?”这次发问的,是那位气质娴静的听雨阁女修,乃是听雨阁当代阁主“静澜仙子”,其声音温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有。”碧波真人点头,看向高台。明镜真人身旁,一直沉默的传功长老璇玑婆婆,此时袖袍一拂,一方被重重禁制灵光包裹的玉匣浮现于空中。玉匣虽被封得严实,但在璇玑婆婆的操控下,还是泄露出了一丝极其微弱、却令人神魂本能感到阴寒不适的气息。同时,一幅以灵力幻化的影像出现在广场半空,正是那枚被封印在玉匣中、漆黑如墨、内里仿佛有无数怨魂挣扎的“幽冥镇魂石”的模样,以及山灵祠内那阴森可怖大阵的景象。
影像清晰,气息做不得假。广场上诸多神识扫过,皆能感受到那玉匣中透出的邪异与不祥。不少年轻弟子面色发白,而各派魁首宿老,脸色则彻底沉了下来。
“好浓的怨力!好毒的手段!”百草谷那位鹤发童颜的老者,道号“青木真人”,擅长丹医之道,对生机死气最为敏感,此刻捻须长叹,眼中满是痛惜与愤怒,“抽取生魂,污秽地脉,此等行径,有伤天和,必遭天谴!”
“碧波道友,”玄阴教队伍前方,一位面色苍白、眼窝深陷的黑袍老者,声音嘶哑地开口,他乃是玄阴教长老“阴骨老人”,“你言那黑袍人功法与幽影教相似,可幽影教覆灭多年,传承早绝。焉知不是有人故意冒充,混淆视听?或是……某些自诩正道之辈,行那魔道之事,栽赃嫁祸?” 说着,其阴冷的目光似有意无意地扫过在场几个与玄阴教素有嫌隙的正道宗门。
此言一出,不少目光顿时变得微妙起来。玄阴教虽位列西极大派,但其功法偏向阴寒,行事亦正亦邪,与中州诸多正道宗门关系并不和睦。阴骨老人此言,颇有挑拨之嫌。
碧波真人神色不变,坦然道:“阴骨长老所言不无可能。然其功法之阴邪诡谲,对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