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磐立于血池之前,池中暗红晶核(圣种)搏动得越发有力,每一次跳动,都引得整个水宫微微震颤,池中血水翻腾不休。三名幽冥殿祭司环绕血池,吟唱声越来越急。
“大祭司,联军攻势突然加剧,东南‘黑鳞峡’、正南‘腐毒沼’、东北‘骨礁林’三处外围据点告急,请求支援!”一名黑袍长老匆匆入内禀报。
幽磐苍白的面孔在池水暗红光芒映照下,显得格外诡异。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不过是虚张声势,欲令我分兵他顾罢了。传令各处,依险固守,不必硬拼,耗其锐气。待到潮汐之日,自有他们哭的时候。”
“可是……”长老迟疑道,“据潜伏在联军内部的眼线秘报,似乎有数支精锐小队早已潜入大泽,去向不明。且近日泽中多处暗哨、巡逻队遭遇袭扰,恐其另有图谋。”
幽磐眼中幽光一闪:“可有‘镇龙矶’方向的消息?”
“镇龙矶一切如常,有冥骨、阴螭两位长老亲自坐镇,更有‘万蛇蚀骨大阵’守护,便是元婴修士亲至,也难讨得好去。”
“不可大意。”幽磐沉吟,“联军既知‘渊眼’之事,未必不会打‘镇龙锁’的主意。传令冥骨、阴螭,加强戒备,尤其注意是否有生面孔靠近,或地脉、阵法有异常波动。再派‘幽影卫’两队,暗中巡视镇龙矶周边百里水域,任何可疑,格杀勿论!”
“是!”
黑袍长老领命而去。幽磐转身,目光重新落在血池中那搏动的暗红晶核上,眼中狂热更盛:“尊主,您复生之日不远矣……待九锁尽碎,渊眼重开,这西牛贺洲的无尽水域,都将沐浴您的荣光……至于那些蝼蚁……”他发出一阵低沉嘶哑的冷笑。
黑水大泽,西南水域。
苏瑶等人乘坐的墨鳞飞舟,正沿着一条隐蔽的水下暗河潜行。此河乃侯通早年行商时偶然发现,入口隐秘,河道复杂,知之者甚少。
舟中,苏瑶盘膝而坐,灰白石块置于膝上,双手虚按,心神沉入。她并非在疗伤,而是尝试以石块为引,更清晰地感应那“镇龙矶”的方位与状态。石块温润依旧,内里山川纹路明灭不定,对西南方向的感应确实最为强烈,隐隐传来一种微弱的、仿佛呼唤般的脉动。
巫萸坐在她身旁,手中把玩着几枚色彩斑斓的蛊虫,这些蛊虫对地气、灵脉、乃至封印波动异常敏感,可做预警。十名青丘影卫则各司其职,两人操控飞舟,两人警戒前方,两人警戒后方,其余四人则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姐姐,石块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