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涌出的魔影与残留的疯狂魔念虽然数量不少,且充满攻击性,但却显得混乱而无序,只凭本能扑杀生灵。在巫萸、利爪、夜影等人的指挥下,联军结阵而战,彼此配合,又有“静心宁神”法门稳定心神,逐渐抵挡住了魔影的冲击,并开始稳步反击、清剿。
当看到巫萸小队成功接应出苏瑶等人时,防线爆发出振奋的呼声。利爪与夜影精神大振,指挥联军发动一波反攻,将阵线又向前推进了数十丈,彻底稳住了脚跟。
苏瑶、青漓、燧被安置在防线后方临时搭建的营帐中。随军药师与巫萸全力施为,以丹药、灵力与巫咒为三人疗伤稳基。
“苏瑶娘娘本源损耗过巨,且有道基震动之象,需长时间静养,并以温和生机缓缓滋养,不可急躁。”巫萸面色凝重地对青漓道。
“我明白。”青漓点头,她自身消耗亦是不轻,但太阴之力清冷绵长,恢复较快,此刻已能行动无碍,“燧大祭司如何?”
“大祭司伤势多重,但多为外伤与灵力、心神透支,其信念之火未灭,反似经此一役有所精进,恢复起来应比苏瑶娘娘快些。只是那些‘薪火卫’……”巫萸看向另一处安置伤员的营帐,面带忧色,“有七人信念之火彻底熄灭,已然殉道。余下众人皆心神重创,信念有损,即便恢复,恐也难复旧观。”
青漓默然。此战之惨烈,可见一斑。
燧在服下丹药调息片刻后,挣扎着起身,不顾巫萸劝阻,走向安置“薪火卫”的营帐。他看着那些昏迷或萎靡的袍泽,尤其是那七名已然失去生息的战士,眼中并无泪光,只有一种深沉如铁的悲痛与更加坚不可摧的决意。
他走到营帐中央,盘膝坐下,闭目凝神。灵台深处,那枚融合了一丝混沌“补”之道韵的薪火火种,缓缓跳动。他不再催动其战斗,而是将火种中那份“守护”、“延续”、“修补”的意蕴,化作最温和的信念涟漪,轻轻荡漾开来,笼罩整个营帐,尤其是那些心神受创的“薪火卫”。
这信念涟漪并非治疗伤势,而是在无声地传递着一个信息:牺牲并非无谓,守护自有价值,薪火代代相传,纵有缺憾,吾道不孤。
渐渐地,一些萎靡的“薪火卫”呼吸似乎平稳了些,紧皱的眉头也略微舒展。那七名殉道者身旁,他们的兵器之上,竟也似乎残留着一点极其微弱的、带着同样信念的光点,仿佛在与燧的信念共鸣。
燧心中明悟更深。薪火之道,在于传承,亦在于“补”全逝者之志,延续未竟之路。这或许,正是混沌传递而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