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碎的画面:无边的混沌在沸腾,一柄巨斧的虚影劈开阴阳,清气上升,浊气下沉……但在那开天辟地的光辉边缘,有无数细小的、充满怨毒与不甘的黑影在尖啸、在崩解,它们的残骸与执念混合着部分未能及时化生万物的浊气,沉淀、淤积……最终,在某种特殊的“ 节点”,形成了一种充满终结与毁灭意味的……“ 瘤”。
同时,一个极其简单、却仿佛直指某种本源规则的 “ 韵律”,伴随着这意象,一同印入了青漓的心神。这韵律不是文字,也非具体法诀,而是一种关于“ 如何引导、疏导、化解那种淤积的终结之力,使其重归于某种更加宏大循环”的……“ 感觉”。
“这是……”青漓冰冷的心湖泛起巨浪。这意象与韵律,分明指向了“ 古煞”这类存在的根源——它们是开天辟地过程中,未能完全化生的浊气与陨落者残念混合淤积而成的“ 病灶”!而那韵律,或许就是某种“ 疏通”或“ “化解”这类“ 病灶”的天然法理!
虽然这韵律极其模糊不全,但对于正在研究如何化解“ 古煞”的青漓而言,无异于黑暗中的一盏明灯!她立刻盘膝坐下,将全部心神沉入对这段韵律的感悟之中,并尝试将其与自身的太阴净化之道、以及脚下不周山那种“ 山之呼吸”的天然律动相印证。
南赡部洲西部,薪火盟前沿哨所。
苏瑶化身与燧、巫萸等人聚于简陋的石屋中。气氛凝重。桌上铺着一张简略的地图,上面用不同颜色的石子标注着西牛贺洲南部几个妖部的位置与近期动向。
“娘娘,情况不妙。”燧面色沉凝,“ 据我们派出的侦查小队回报,血牙部与利爪、飞翅等数个小部落的冲突已经全面升级。双方死伤惨重,血仇已经结下。而且……”他顿了顿,“ 冲突中弥漫的那种疯狂与怨毒意味,与当日木老心神受侵时有些相似,只是更加剧烈。”
“是玄羿的手笔。”苏瑶肯定道,“ 他在制造血腥与混乱,滋养‘ 古煞”,同时……也是在阻断我们与妖族小部落之间可能的接触。”她看着地图上那几个被标红的小部落位置,“ 若任其发展,不仅这些小部落可能在仇杀中灭绝,血牙部也会元气大伤,整个区域将彻底失序,成为怨念与煞气的温床。”
“我们可否出面调停?”巫萸忍不住问。
“难。”燧摇头,“ 血仇已深,而我们身为人族,在此时介入,很可能被双方视为别有用心,甚至引火烧身。”他的目光投向苏瑶,“ 娘娘,可有良策?”
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