耗费了数日才勉强稳定下来。他赤瞳中充满了惊疑、忌惮与更加浓烈的贪婪。
“混沌胚胎…竟已能无意识干预外界?虽然微弱,但位格太高…” 他心念电转,迅速调整策略。“硬撼不得,至少现在不行。但计划不能停…”
他暂时不敢再全力催动蚀神幽丝,生怕再次引来那恐怖存在的“注视”。但他并未撤回幽丝,反而将魔念隐藏得更深,让幽丝继续以最低限度、最隐蔽的方式缓慢侵蚀,同时,他将更多注意力,投向了东方的黑沼。
“既然西线受阻,那便以东线为主!秽晶魔纹已深种,那人族城池的恐惧与血气,正是上佳的补品!待本尊恢复几分,再以秽晶为引,施以‘万灵血咒’,引爆地脉阴煞,看那混沌胚胎,是否每次都能顾及!” 他狞笑着,开始调动北洲深处更庞大的幽冥煞气,通过冥冥中的联系,遥遥灌注向黑沼秽晶,加速其修复与魔纹滋生,并催动那巨型秽血泥蛭,令其变得更加狡猾、阴毒,开始有组织地袭击人族防线与周边弱小生灵部落,制造更大恐慌。
不周仙山,混沌胚胎。
在经历了那次剧烈的、本能的“梳理”反应后,胚胎重归最深沉的绝对寂静。表面混沌道纹流转如常,仿佛一切未曾发生。但若有圣人亲临,以无上道境观察,或许能发现,胚胎内部那怀抱神斧的虚影,其轮廓似乎比之前,凝实了 几乎不可察觉的一丝。而那柄开天神斧的虚影,刃口处,似乎也多了 一缕极淡的、斩灭过某种邪恶意念后的 凛冽韵味。
胚胎对周遭灵机的吞吐,那对正面波动的“亲近”与对负面波动的“排斥”,似乎已经成为一种稳定的、无意识的“习惯”。它依旧在沉睡,但这次的“胎动”,仿佛在它混沌的本源中,刻下了一道极其浅淡的“印记”——对外界“善恶冲突”达到某种阈值时,会本能地进行“干预”的印记。虽然这“干预”依旧是无意识、被动且难以预测的,但“可能性”的种子,已经播下。
九天之上,罡风层外。
一点微不可察的星辉,在斧影道韵闪现又消失的方位,极其短暂地明亮了一瞬,随即隐没。仿佛有某道亘古存在的目光,自无尽遥远之处,向这新生的大千世界,投下了若有所思的一瞥,旋即收回。
乾坤大世界,在经历了短暂的、惊天动地的波澜后,似乎重归平静。但平静之下,燧在昏迷中艰难求索,苏瑶在沉寂中全力冲刺,青漓在僵持中本能抗争,玄羿在忌惮中调整阴谋,混沌胚胎在沉睡中留下印记……各方势力,都在以自己的方式,消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