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虚道友携众长老驾临,排场倒是不小。只是不知,是来庆贺本宫突破,还是来踏平我凤朝皇宫?”
紫虚真人枯槁的脸上没半点笑意,浑浊的眼珠死死盯着凤云舒身侧的叶风,冷哼一声:“女皇陛下新晋炼虚,本门自当庆贺。但此獠来历不明,身负诡异血脉,前日重创我门长老、损毁镇门之宝,实乃魔道余孽!还请陛下将其交出,我天一门自会清理门户,还凤朝一个朗朗乾坤!”
“魔道余孽?”
叶风上前一步,周身龙力不自觉流转,衣袂无风自动,他喝道:“玄尘子带人闯皇宫掳掠在先,被打也是咎由自取,何时成了我之罪?紫虚老儿,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废话少说。”
“放肆!”
一位炼虚中期的长老怒喝:“区区后辈,也敢对大长老无礼!”
“聒噪。”
叶风眼神微冷,无形的龙威如利箭射出,那长老竟被震得气血翻涌,闷哼一声后退半步。
这一下,天一门众人皆惊,能仅凭气势震退炼虚修士,这叶风的实力,比传闻中更恐怖!
紫虚真人脸色愈发阴沉,他原以为叶风最多与自己持平,此刻才知小觑了对方。
他看向凤云舒,语气带着最后一丝劝诫:“陛下,此獠如此嚣张,日后必成大祸。你刚晋炼虚,凤朝根基未稳,何必为了一个外人与我天一门为敌?”
凤云舒抬手,紧紧握住叶风的手掌,掌心相贴的瞬间,凤凰灵力与龙力交织生辉:“紫虚道友说笑了,叶风是本宫的夫君,凤朝的皇夫,何来外人之说?他的事,就是我的事,凤朝的事。今日你们若要动他,需踏过本宫的尸体。”
“夫妻!”
天一门众人大哗,玄尘子目眦欲裂:“凤云舒你疯了!此獠怎配做凤朝皇夫!”
“我凤朝之事,何时轮到你这败类置喙?玄尘子,你前日闯宫时的嚣张呢?怎么,被打断了腿,连骨气也断了?”凤云舒开口嘲讽。
玄尘子被怼得面红耳赤,却不敢再顶嘴,他那条被叶风打断的腿至今还没好利索。
紫虚真人见劝降无望,眼中杀机毕露:“冥顽不灵!既然陛下执迷不悟,那就休怪本门不念旧情了,布阵!”
“是!”
随着他一声令下,天一门众人瞬间动了。
六位炼虚长老分立六方,三十多位化神修士按九宫方位站定,百位元婴则围绕在外,手中同时举起黑色阵旗。
紫虚真人祭出的阵盘悬浮在半空,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