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一门,坐落于凤城东南的云雾山脉,作为凤朝第一宗门,山门常年被七彩祥云笼罩,往来弟子皆是御剑而行,一派仙家气象。
此刻,宗门大殿内却气氛凝重。
李慕然捂着胸口,脸色惨白地跪在殿中,嘴角还挂着血迹,声泪俱下地控诉:“师尊!各位长老!那邪魔叶风不仅闯入皇宫,挟持陛下,还口出狂言要颠覆凤朝!弟子前去阻拦,反被他打成重伤,若不是弟子跑得快,恐怕早已性命不保!”
他将叶风描述成一个青面獠牙、野心勃勃的魔头,刻意隐瞒了自己挑衅在先,只字不提凤云舒闭关之事,只说对方以邪术控制了女皇,还放出六级妖皇威慑皇城。
“岂有此理!”
首座上一位身着灰袍、须发皆白的老者猛地拍案而起,周身炼虚初期的威压如同海啸般席卷大殿。
他正是天一门太上长老之一,玄尘子。
“我天一门身为凤朝护朝神宗,岂能容邪魔作祟?传令下去,命七位化神长老随我即刻前往皇宫,诛杀邪魔,营救陛下!”玄尘子眼中杀机毕露。
“是!”
“遵命!”
大殿两侧的七位老者齐声应道,个个气息沉凝,皆是化神中后期修为。
他们常年闭关,早已不问世事,此刻听闻有人敢在凤城放肆,还打伤了宗门长老,皆是怒不可遏。
一刻钟后,天一门上空风云变色。
玄尘子领头,七位化神长老紧随其后,李慕然则跟在队伍末尾,眼中闪烁着怨毒的光芒。
一行九人御空而行,速度快如闪电,所过之处,灵气剧烈翻腾,引得凤城百姓纷纷侧目。
皇宫广场前,张供奉等几位皇朝供奉正焦急地踱步。
看到天边那熟悉的云气,张供奉脸色大变:“坏了!天一门的人真来了!”
“张供奉,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何天一门的太上长老会亲自出马?”
一位赶过来的皇朝老臣问道,皇朝发生这么大的事,但是他们这些人都还一头雾水。
张供奉苦笑:“还能是怎么回事?被李供奉那小子忽悠来的呗!”
他快步迎上去,对着玄尘子拱手道,“玄尘子前辈,您怎么亲自来了?这其中怕是有误会……”
“误会?”
玄尘子冷哼一声,炼虚威压直逼张供奉:“李慕然被打成重伤,陛下被困皇宫,这也是误会?你们这些皇朝供奉,莫非是与邪魔同流合污,助纣为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