膊。
她的身体微微一颤,却没有任何反抗,空洞的眼神里映不出半点神采,仿佛连疼痛都无法感知。
路过小芷宁身边时,她的脚步顿了顿,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意识深处挣扎。
曾经无数次拥抱女儿的本能让她喉咙微动,却连一声芷宁都发不出来。
神印的力量死死压制着残存的母性,只留下麻木的顺从。
小芷宁抬头看了她一眼,目光陌生得像在看一件物品,随即又低下头,继续聆听光明神的教诲。
神殿外,唐嫣然被带到一间华丽却封闭的房间,里面摆满了照顾孩童的用具。
神职人员将一套侍女服扔在她面前,冷冰冰地命令:“换上衣服,以后负责圣芷殿下的起居,若有半点差池,便让你尝尝圣光蚀骨的滋味。”
唐嫣然沉默地捡起衣服,动作僵硬地更换。
铜镜里映出她苍白麻木的脸,曾经流转着温柔的眼眸如今像潭死水。
只有在无人注意时,眼角才会悄悄滑落一滴没有温度的泪,那是灵魂深处残存的、名为叶风的执念,在无声地哭泣。
接下来的日子,神殿成了小芷宁的专属修炼场。
光明神的残魂每日以信仰之力为她洗髓伐脉,教她运转圣光的法门。
小芷宁的进步快得惊人,短短半月便凝聚出圣光气旋,比寻常天使百年苦修还要精进。
而唐嫣然则成了她身边最沉默的影子。给她端茶送水,为她整理衣袍,陪她走过长长的回廊。
偶尔,小芷宁会盯着她的脸看片刻,眼神里闪过一丝迷茫,却很快被神印的金光驱散。
“你是谁?”
有一次,小芷宁突然问道,声音依旧稚嫩,却带着审视的意味。
唐嫣然的身体猛地一僵,嘴唇翕动着,想说“我是妈妈”,喉咙却像被堵住一般。
最终,她只是低下头,用程式化的语气回答:“奴婢唐嫣然,是殿下的侍女。”
小芷宁“哦”了一声,不再多问,转身继续修炼。
唐嫣然看着她小小的背影,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鲜血染红了指尖。
那份被压制的母爱如同深埋的火山,在无人知晓的角落疯狂涌动,却始终冲不破圣光织成的牢笼。
教皇与迦罗时常来神殿查看,每次都能看到小芷宁飞速成长的景象,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
“照此速度,不出五年,圣芷殿下便能凝聚神格雏形,到时候叶风若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