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掌，一脸无语。

他跟自己较上了劲，对着各式各样的石头练习力量控制。

要求一掌拍出，石头表面只留下一个清晰的掌印，内部却毫发无伤。

要求一指戳出，只在石头上留下一个浅坑，而不能戳个对穿。

要求捡起一块小石子，用手指碾成均匀的粉末，而不是捏成几块。

这过程极其枯燥，且失败率极高。乱石林中不断回响着石头碎裂的“咔嚓”声和林风气急败坏的骂声。

“妈的！又碎了！这石头是豆腐做的吗？”哎哟我艹！力道使大了，指甲盖差点撅了！”这控制力...以后还怎么愉快地偷鸡摸狗？拿个鸡蛋都得捏爆！”

但渐渐的，骂声少了，成功的次数多了起来。他对自身力量的感知越来越清晰，控制也越来越精细。从最初的一成力都会砸碎石头，到后来能精准地用三成、五成、七成力，甚至能模拟出以前炼气一二层时的“虚弱”力道。

这种将狂暴力量掌控于微末之间的感觉，让他隐隐着迷。

五感的强化也带来了幸福的烦恼。听觉太过敏锐，远处弟子的八卦、执事的训斥、甚至某些不可描述的声音都往耳朵里钻，吵得他脑仁疼。嗅觉更是灾难，各种汗味、脚臭味、劣质胭脂味混合着食堂的饭菜味，形成一股难以言喻的“人间烟火气”，熏得他头晕眼花。

“这他妈是强化还是诅咒？”林风一度想把自己的鼻子堵起来。

但他很快调整心态，开始尝试主动过滤和控制这些庞杂的信息。学会在无数声音中捕捉关键词，在万千气味中锁定目标——比如，那丝独属于噬灵草的微弱甜香。

功夫不负有心人。这天，他正练习用最小力道震碎石头内部而不伤表面时，鼻子忽然抽动了几下。

“嗯？这味儿...”他循着那一丝极其细微、几乎被泥土和腐叶味道掩盖的甜香，走到一处极其偏僻的、布满苔藓的石壁下。

拨开湿滑的苔藓，他眼睛猛地亮了！

只见石壁缝隙里，顽强地生长着几株瘦瘦小小的、叶片呈灰绿色、带着不起眼银色斑点的小草，正散发着那熟悉的、令他丹田气旋加速的甜香！只是这香气非常非常淡，能量波动也极其微弱，远不如之前找到的那些。

“我靠！这难道是...噬灵草的穷亲戚？远房表弟？”林风蹲下身，小心翼翼地尝试吸收其中一株。

一股细若游丝、但确实存在的能量流入体内，虽然微弱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性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