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严都没有。

“打算避开他们让我杀了你？”

“梦，我看得出来，你应该比他们几个人知道的事情都多，我就是想问你，妖兽，真的可以完全变成人类吗？”陌菀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望着夏子寒问道。

“你现在不就是人类吗？”夏子寒觉得陌菀是在跟自己废话，打算闭眼调息身体。

“我指的是完全变成人类。”

夏子寒怔了怔，抬眼看着表情认真地陌菀，嘴角一扯。

“那个俞岚是不是给你说了什么？”

陌菀点了点头，刚要说话，夏子寒便站了起来。

因为她比夏子寒矮了半个头，所以夏子寒几乎是呈俯视的状态看着她的眼睛。

“为了大赛？还是为了男人？”

“我……”陌菀一时语塞。

她要告诉夏子寒她是为了西门澈，才有了想要变成真的人类的冲动吗？

可是一想到西门澈对自己的态度，她就不知道自己的这种想法，是否值得。

“犹豫，既然如此，这个话题就别提了。”夏子寒说完又坐了回去。

“可是我……真的能够变成一个真正的人类吗？”

夏子寒抱着胳膊看着表情十分犹豫而复杂的陌菀，仰头倒在了木板床上，盯着天花板。

“人为情所困，连妖也不例外。十万年的妖兽便有一次选择成人的机会，更何况是你。只是，当年初升十万年的你没有选择成人，现在又何必？”

“因为我想陪在那个人的身边，并且不会给他带来祸端。”

“他知道？值得？你知道，如果真的成人，你要付出的代价是什么。”

“你知道吗？类似的话，子寒也跟我说过……”

陌菀抱着自己蹲在地上，她真的很想一直陪在西门澈的身边。

可是她害怕自己成人之后，西门澈还是一样对她爱理不理的话，她该怎么办？

“梦，我还是……”陌菀抬头看向躺在床上的夏子寒，却听到了她细微的鼾鸣声。“你应该真的累了吧……”

陌菀静静地看着夏子寒的睡颜，脑海中不由得再次闪过她当时冲进自己房间看着自己时，浮现出的画面。

相比她现在这种对别人来说完全不值得想法，眼前的夏子寒，才是最让她觉得惋惜的人。

夏子寒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着的，反正听着陌菀说话，本就有些脱力的她就控制不住自己沉重的眼皮，最后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