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睡?”夏子寒冷冷地甩了一个眼神给西门澈,西门澈生生吞了一口口水,摇摇头,泪眼汪汪的看向貊菀。
“那个什么,貊菀,你千万不要对我家冰清玉洁的亲爱的乱来你知道吗?不然我永远都会恨你的……”
“哼――”貊菀听到西门澈这么说,明显不满起来,跳到夏子寒身边抱着她的胳膊,顺带把脑袋搁在了夏子寒的肩膀上,挑衅的看着西门澈。“不服吗?不服也没用,你永远都不可能这样!”
“呵,真是……你这个老妖怪快点把你的脑袋拿开,你听到没有!老妖怪!”西门澈气得直跳脚,明显有要冲上去把貊菀拽下来的冲动,碍于夏子寒那凶神恶煞的模样不敢乱来。
晨安澜一脸不理解的摇了摇头,拿过一个沙发枕盖在脸上,顺带封住了自己的听力进入了梦乡。
貊菀吐着舌头做着鬼脸,美滋滋的跟着夏子寒走进了别墅里面最后一个空房间,门刚一关上,貊菀便有些丧气的坐在了地上,难过的抱着自己的膝盖不说话。
“小澜澜你都不生气吗?亲爱的居然跟那个老妖怪睡在同一个房间里,你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不行,我要想个办法阻止这段即将发生的不伦恋……不对,这已经发生了啊!孤男寡女的在一个房间里面怎么可能一点事情都没有……”
楼下西门澈喋喋不休的叨念声突然消失,貊菀疑惑的看着夏子寒,想也知道一定是她把声音给隔绝了。
“夏,我该怎么做?他就真的这么讨厌我这个……老妖怪吗?”貊菀有些无助的看着夏子寒问。
坐在床沿的夏子寒见它这幅模样叹了一口气,对他们来说,它是一只修为六十万年以上的赤焰兽,一颦一笑足以令世间都为之倾倒,拥有弹指灭城的实力,却为了一个男人无助的像一只小兽。一开始,夏子寒都只把貊菀当做想要借助西门澈的同属性火能力来提升自身的实力的妖兽,她只是带着目的性的不顾自己,甚至愿意舍弃自己的记忆和实力留在西门澈的身边,那样的不择手段,让她嗤之以鼻。
可是,现在看来,这只活了六十几万年的火兽,似乎真的为了一个男人而动了凡心,可偏偏对象是西门澈这样的人,一个对女人极其不感冒,甚至是反感的男人。明知道没有结果的事情却傻傻的执着着,受伤着,值得吗?
呵,她似乎没有什么资格去评判这种事情,比起貊菀,她也好不到哪儿去,至少,它现在是真心喜欢西门澈的。而她,却连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样子的心情都不知道,却做了不少拆散别人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