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却什么都看不到,只是感觉自己体内的不适感正在慢慢减退。
“你,你不是……”
他看到了什么?夏子寒不禁好奇是怎样的人,居然可以让玉置二野露出惊慌的语气,难道是拓源氏的人发现了这里的异样,跑来解救她了吗?
“怎么?以为我死了是吗?她都还没有死,我怎么可能会死去?”
被无数软管缠身处于昏迷状态的晨安澜,此时正歪着头冷冷地看着玉置二野,在玉置二野惊慌的表情之下,全身用力一震,那些牵引着他身体穴道的软管纷纷脱落了下来,包裹在他身上的盈盈水光也全部退去,取而代之的,是属于他自己异能的白金色气焰。
气焰出现的一瞬间,处于白光之中的夏子寒立马便感觉到了属于晨安澜的气息,原本高高悬起心顿时放了下来,鼻子一酸,眼眶又红了几分。
终于醒过来了,他终于醒过来了,太好了……
“能够进入这里的都是家族内部的人,你是谁派来的?”晨安澜赤着双脚降落到了地板上,缓缓走向玉置二野,目光落在玉置二野身前的黑色水晶球上,目光不禁凝固了几分。
“幻夜魔星,不可饶恕。”
晨安澜说着右手食指对准玉置二野的水晶球一划,一道优美的音符文便将那被晨安澜称作是“幻夜魔星”的黑色水晶球包裹严实。
只听得一声清脆的碎裂声,玉置二野发出了一声大叫,被音符文包裹住的幻夜魔星内的虚影瞬间化为了乌有,夏子寒身上所有的不适瞬间一扫而光,就连盘亘花孔雀上缠绕的那一团黑气也全数消失不见了。
音符文散去,幻夜魔星的表面竟然有了一丝裂痕,玉置二野整个人都变得脸色苍白起来,一把抱住自己的水晶球,慌不择路的一跃跳上了天花板逃逸,却被晨安澜第二发的音符文缠住了双脚,整个人像是一滩黑泥一样黏在天花板上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这就要走了吗?不是说还要上演一场好戏吗?我突然来了兴致,演给我看看怎么样?”晨安澜仰头看着进退两难的玉置二野笑道。
“今天演出到此结束,预知后事如何……啊——”黏在天花板上的玉置二野突然大叫了一声跌落下来。
“后事如何?”晨安澜走向玉置二野。
“后事……”
“嘭——”一阵黑雾缭绕,玉置二野的身影顿时不见了踪影。
“真是太天真了!”晨安澜说着不知道从哪里变出来一颗透明的小珠子,拇指和食指轻轻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