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嗡嗡地,全是濮阳昊说的那些话,但是只有乱糟糟的叨念声,没有内容,让她一个头,两个大。
“简单一点来说,就是你要用自己的蛮力去拔掉它,拔掉了你就解救了整个弗兰迪,拔不掉,你就得死。”虽然他们不可能眼睁睁看着她死,但是一旦失败,他们就算能抢救过来,夏子寒也只剩下半条命了。
“这个起伏有点大。”夏子寒转过头看着眼前已经变成干尸的那个一年级男生,一旦她做不到,就会变成眼前这副模样。
只是,她真的没有办法将速度快过血菩参根茎对自己吸噬的速度吗?
这种事情,不去做,又怎么会知道结果呢?既然无法确定,那就去赌一把,我命由我不由天,她才不是以前那个一遇到事就会临阵脱逃的夏子寒。
“没问题。”夏子寒笑着对上濮阳昊等待的目光。
濮阳昊赞赏地点了点头,很快又担忧起来。
“真的……没关系吗?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尉闵玄不禁开口道。
“亲爱的,你不能死啊,我们还要相亲相爱一辈子呢!”西门澈说着恨不得掏出小手绢来抹眼泪。
“与其跟你相亲相爱一辈子,我还不如去死。”夏子寒当即甩冷眼。
“好伤人,真是太无情无义了!”西门澈捂着心脏一脸伤心欲绝地样子,很快又恢复了嬉皮笑脸,憧憬不已,“既然如此,如果亲爱的你有不测,我一定会马上下去陪你的,绝对不会让你一个人在黄泉路上孤独寂寞的。”
“我呸――”夏子寒气到不行,这是得有多脑残才能说出这种咒她死的话来?无视耍宝的西门澈,夏子寒面向濮阳昊和尉闵玄。
“既然你提出了这个办法,肯定也是希望我能去尝试一下不是吗?那我还有什么理由不去做?”
“我也只是知道这个方法而已,并不赞同你去冒险。”濮阳昊摇了摇头。
“昊说得没错,这件事过于冒险,你最好还是考虑清楚一些比较好。”尉闵玄点头道。
看着他们或是点头,或是摇头,都是希望自己不要胡乱冒险,她却反而没有了一开始的迟疑,态度无比坚定地说:“不冒险的人生是不完美的。”
挥挥手让两人站远一点,夏子寒走到铁树面前,深吸了一口气,弯腰双手扶住铁树的树干。
体内血液一凝,裸露在外的手臂青筋暴起,那颗不知道在弗兰迪待了多少岁月的铁树被夏子寒用双手连根拔起,扔到了一边,留下了一个直径达两米,深度达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