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吗?”夏子寒表情一凝,他在猜测貊菀的身份,如果被他发现端倪的话,这次的事情恐怕就不能简单化了。
原本呈漩涡式的冰晶体化成无数利刃,呈包围状扑向飓月,就像一朵食人花一样想要将他“吞入腹中”。
“锵锵锵――”散发着红绿色光晕的玄月螺旋桨一般斩向夏子寒的“食人花”,一阵异响之后冰晶体的尖锐之处都被玄月磨平,在月色下微微发亮。
“你在紧张,看来我猜中了一点,那就继续推测好了。”飓月跃上半空,俯视着地面上的夏子寒。“没记错的话,她是被弗兰迪的高年级生带走的。”
听着飓月的喋喋不休,夏子寒抬手用手腕抵着太阳穴,目光上扬,踩着高跟鞋的右脚向后挪动了半步的距离,轻轻扭转鞋头,仰冲向半空中的飓月,连带而起的,是她身后如同海啸般的雪崩之姿。
拔地而起地雪花“浪潮”将半空中的飓月席卷其中,打向地面,依旧悬浮在半空中的夏子寒咬着下嘴唇注视着地面,生怕错过分毫,就会让飓月逃脱。
厚达两米之深的雪堆里,红绿色的光芒如期而至,像是激光隔离线一般将积雪朝两边分割开来。
浑身不沾半片雪花的飓月似笑非笑地仰起头望着夏子寒,一字一句地说道:“那个女人是一只妖兽。”
该死的,他到底是哪里来的依据猜测的?夏子寒心里暗骂不已,扬手便要施展下一波攻击。
“又猜中了,至少三十万年以上,死刑的宣判。”飓月有条不紊地继续说道,对于夏子寒的反应很是满意。
“她在哪里?”唯一的可能,就是貊菀在飓月的手上,不然他哪里来的根据猜测?
“不如我们做个交易。”飓月说着收回了自己的玄月。
“免谈。”夏子寒降落回地面,跟飓月保持着安全的距离。
“你一定会喜欢这个交易的。”飓月说着身形一闪,将意识还未恢复的秦晴掐在手中提了起来,细长的手指甲轻轻刮着秦晴细嫩的脸蛋。“真是个苦命的孩子,认识你这样的朋友应该是她这辈子最大的失误,先是因你失去所爱,现在又要为你丧命,作孽。”
“你这么不要脸你家里人知道吗?”夏子寒直接翻白眼,居然把一切都归咎在了她的身上,真够不要脸的!
“我给你一分钟的时间考虑要不要接受我的交易……”
“要说赶紧说!”夏子寒直接打断,又想来要挟她,有完没完!
“你把那个女人让给我,我从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