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你当我刚才是在放屁……”
“你是说我在你的话里是个屁?”夏子寒加大了抓住濮阳昊肩膀的手的力道,一脸假笑的表情。
“不是……不是那个意思……”濮阳昊一副自己肩胛骨快碎的样子连连求饶。
“好了子寒,一会儿昊如果被捏碎了洛可是会暴走的。”晨安澜上前抓住夏子寒的手,笑着用力挪开了夏子寒依依不舍地爪子。
“暴走?什么样子的?”夏子寒顿时来了兴趣,又想把爪子伸向濮阳昊,濮阳昊哪里会让她得逞,赶紧闪到濮阳洛身后去,丝毫没有之前在小巷子里救濮阳洛时地威风,完全就是两个人来的。
“要去捣乱的话,还是先做好你该做的准备吧,我们就不等你了,免得破坏了你的计划。”尉闵玄赶紧插了进来,以夏子寒的性格指不定会真的去惹得濮阳洛暴走,虽然他也没有看过濮阳洛暴走的样子。
“谁说我要去捣乱了?我可是正儿八经的去参加别人的订婚宴的,你们怎么可以那样看待我呢?”夏子寒不满地扬起下巴。
“算我说错了,ok?”尉闵玄无奈摊手看向其他人。
“我得去做准备了,一会儿离我远一点。”夏子寒说完就一阵风似的不见踪影,留下几个男生各自无奈,真不知道这一次她又要闹出什么妖蛾子来。
叶家,应该算得上是名副其实地财阀大家,尉家虽然相比之下也毫不逊色,但尉晨风其实是一个行事比较低调的人,所以大多数人都只知道尉家产业再炎城,却不知道早已经和罗伯特夫妇一样,捞钱的手段遍布整个内陆。
而叶家则是声名兼在外的大财阀,也是众多不法分子紧盯的一块肥肉。
所以叶诚不管是去哪里不会一个人,不管他愿不愿意,他的身边都会跟着几个年轻人,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换一拨人,表面上是他的狐朋狗友,实际上却是叶家雇佣的专职保镖。
今天是叶诚和秦氏独女秦晴的订婚宴,在叶家名下“景耀酒店”的专属私人休息室里,六个西装革履地年轻人分别站在休息室内的六个不同得位置,呈包围状将叶诚围拢在中心,悠然自得地样子显得十分开心。
靠窗边的年轻人接了一个电话之后对着叶诚鞠了一躬。
“少爷,秦小姐那边已经安排妥当了,我们也该出发了。”
“出发?去哪儿?”叶诚一脸疑惑。
“呃……少爷,作为新郎,您应该去新娘家……”
“她自己又不是没有车送过来,干嘛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