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部,豹狊并没有闪躲,而是任由夏子寒击中自己,拳头抵达腹部地一瞬,豹狊手中的大铁锤也重重地砸在了夏子寒的后背上,夏子寒无声地痛嚎了一声,坠落在地,而豹狊也因为夏子寒刚才的那一拳受力,被直接打飞出去。
这种两败俱伤地疯子攻击法让不喜争斗地晨安澜看得有些心惊肉跳,到底还要持续多久才会是个头?他真的快看不下去了!
“这样就受不了了?那接下来你们怎么办?”豹狊揉了揉自己刚才被打中的小腹,手中的铁锤猛地砸向地面,正要从地上爬起来的夏子寒被震得脚力不稳,跪倒在地。
没有丝毫怜惜地,豹狊直接一铁锤砸向夏子寒的胸腔,再次被打飞的夏子寒直接黑血喷口而出,还未等夏子寒坠落下来,豹狊又再次追了上去,在她的小腹处补上了一锤。
看着豹狊一锤接着一锤地对无力还击地夏子寒进行纯虐行为,西门澈一边惊叫着“不要了,快住手。”一边央着晨安澜和濮阳洛去阻止豹狊的残忍行为,濮阳洛别过脸不去看那边的夏子寒,紧握地拳头青筋暴起,随时都有要爆发地迹象。
“安澜,你快点让他停下来啊!亲爱的会死的!他会死的你知不知道啊!如果你不去救他就不要拦住我去救他啊!”西门澈急得眼眶微红,他真的没有办法做到就这么看着夏子寒受到这种虐待。
“相公,这最后一锤,你可一定要撑下来啊……”豹狊看了看手中金光渐渐黯淡,快要消失不见地大铁锤,对着已经意识不清,伤痕累累得快成活死人地夏子寒喃喃说道。
“晨安澜!!你这个冷血地家伙!我要跟你断绝关系!!”西门澈懊恼地大声嚷嚷着,“你放开我!!我要去救他!”
“你确定要断绝关系?”晨安澜问。
“确定,非常确定以及肯定!”
“那好,你要救她,那就得先过我这一关。”晨安澜说着脸上白金色地图腾似有似无地涌现出来,一股巨大地威压席卷着西门澈,那脸上原本坚定无比地表情变得有些僵硬起来,脸色难堪地看着面无表情地晨安澜。
“啊——!!!”
在两人争执地时候,豹狊也挥出了他口中的最后一锤,翻仰着身体地夏子寒悬浮在半空中,包裹在她身体四周地黑气渐渐褪去,和豹狊手中铁锤上一样的金色光芒一点点地吞噬着替代着那些黑气。
而豹狊手中的铁锤早已经失去了所有金光,和普通地铁锤一般无二,体积也比刚才小了好几倍,只有一般地小铁锤大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