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晨昔澜熟睡中轻轻的鼻鼾声。
司机大叔听不到几个小家伙的吵闹声,有些苦闷的打开车内音乐跟着小声哼唱着,打发开车时间的无聊。
旅游车一进入逝城地带就显得有些寸步难行了,逝城特有的黄沙土地让这里的居民都已经放弃了对高端产品的使用,改用最原始的行使道具,骆驼和马。
司机大叔将车停在了逝城入境口,等到几人都下车之后又开车离开,他本就是想留下来等着尉闵玄他们一同返回去的。
不过他们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搞定,司机大叔在逝城人生地不熟的也很无聊,还是让大叔先回去了。
逝城没有炎城那种毒辣的太阳暴晒,却有延绵不绝地黄沙漫舞,以至于几个在炎城都很少使用墨镜这种东西的家伙一到了逝城就纷纷戴上了一个墨镜,更有甚者戴上了口罩。
看到尉闵玄戴口罩,浑身都是好奇宝宝基因的晨昔澜也吵嚷着要跟着戴口罩,好在尉闵玄有多备一个口罩来,不然这熊孩子非得闹个哭天抢地不可。
刚下车的一瞬间,夏子寒就感觉有不少人的目光投注过来,那种被集体围观的感觉让她很是不舒服,因为总觉得那些目光带着些别的什么意思,所以她才会跟着戴上口罩。
会来逝城的外地人数不胜数,这些当地人应该早就习以为常了,所以意识到那种目光之后让夏子寒疑心大起。
晨安澜也发现了不对劲,但又似乎想到了什么,低声对夏子寒说:“上一次我们来集体被困火海,逝城当地的居民都以为我们几个人葬身火海的事你还记得吗?”
“呃……”夏子寒扯了扯嘴角,点点头。
的确,那一次的火灾应该整个逝城都知道了,在逝城这种虽然风沙狂舞,气候干燥却极少发生火灾事故的城市发生一次火灾都是一件了不得的大事,更何况当初附近的居民还为他们举行了一次算是盛大的追悼会……
拍了拍自己的额头,夏子寒轻轻叹了一口气。
“不舒服吗?”濮阳洛在身后小声问道。
“没,随便叹口气而已。”夏子寒有些小惊讶,她这声叹低到她自己都听不到,濮阳洛在身后却反应得那么快,难道一直在盯视着她?
“恩,很好。”濮阳洛有些不搭调地应了一声,没再说话。
从逝城入境口到逝城中心还有一段将近二十分钟的黄沙路程,而去往逝城与雾城的交界处就要横穿整个逝城才能到达。总体耗时四五个小时的时间,现在又临近傍晚,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