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些什么破事儿啊?这些都跟她没有半毛钱关系啊!
“那些事跟我没关系。”夏子寒耐着性子听完颜沐风的话,寒着脸说。
“真不愧是顶级财阀家出来的贵公子,做事的套路一套接着一套的,不过我怎么这么替罗伯特夫妇感到悲哀?他们在美国忙里忙外地处理你留下的烂摊子,你却在这里一句话就想把自己做的事撇得一干二净。”颜沐风唏嘘不已。
“我说,那些事不是我做的。”夏子寒用力拍着桌子,看着颜沐风咬牙切齿地说,“你跟门卫老爷子不是能力很强吗?你们那么多双眼睛的注目下,竟然没有人看出来前一个月出现在你们视野中的人根本就不是我,连我的身份是真是假都搞不清楚的人有什么资格来评判我的对错?”她最不能忍的,就是子虚乌有地莫名罪名,尤其是这种!
“你不是你?这算是哪门子的辩解理由?你觉得法官,罗伯特夫妇还有黑手党们会相信你的这种无稽之谈吗?”颜沐风鄙夷地笑着。
“妈的!我都说了做出那些事情的人不是我!你爱信不信!该死的飓月,难怪他当时会放弃赖志文不顾他的死活,原来是在这里等着我啊!”夏子寒紧握着的拳头关节“咔咔”作响,显然有些快抑制不住自己的怒意。
“子寒她没有说谎,前段时间有人假冒她回到弗兰迪,我们都没有察觉出来,假冒她的人手段很高明,就连真正的子寒回来,我们也没有在第一时间看出端倪。”晨安澜的声音隔着校长室门传了进来,随着他的解释,校长室门被打开,晨安澜就那么坦坦然走了进来,站在夏子寒身边抬手搭着她的肩膀,无声地抚慰着她压抑不住的怒火之心。
“这么说是我误会了?可是怎么办?就算我相信你们,那些人是不可能相信这种话的,光是来自黑手党的报复就够我折腾了。其实你们想怎么折腾都没关系,别牵扯到我的利益就行,我的利益,莫过于弗兰迪,如果因为你们害我损失了弗兰迪,我可就很难保证自己还能这么平静地笑着跟你们聊天了。”颜沐风半是玩笑半是威胁地看着面前的两人。
“说到底你还是……”夏子寒火大的嚷嚷,被晨安澜阻拦下来,用力搭住她的肩膀不让她说话,同样笑看着颜沐风说:“校长能够这么耐心地跟我们说这么多,那就说明校长其实还是有心想要帮忙解决问题的不是吗?说起弗兰迪的利益,自然少不了我们这些学生背后背景的投资注入,而罗伯特夫妇无疑是弗兰迪最大的利益来源,相信校长为了弗兰迪是不可能就这么放任不管的。”
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