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却是莫名的手脚冰凉,冷到她都没有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
晨安澜拿了一条厚厚的毛毯裹住夏子寒,微笑着看着缩成一团点头的夏子寒。
安静了好一会儿,晨安澜盯着面前打盹的夏子寒看了好一会儿,声音轻轻的问:“子寒,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没有啊……我有什么事是瞒得了你的?”夏子寒眯着困乏的眼皮摇头。
“那就好,对了,我们出去走走吧!坐了那么久的车应该好好活动一下筋骨才对。”晨安澜说着就拉着夏子寒要出门。
“可是我现在想睡觉啊……”夏子寒不愿意的坐在地上赖皮。
“天还这么早,你身为异能神行者不可以这么懒惰贪睡的。”
“你自己在车上了睡了那么久还好意思来教育我啊?见过脸皮厚的,没见过脸皮跟你一般厚的!”夏子寒一边嘟囔着,一边不愿的被晨安澜拉起来打开门往外走。
门前的两只壁虎早就将阵地转移到了一边的沙发椅上玩纸牌,没有技术含量的拙劣演技让人发笑。
晨安澜将夏子寒拖出来之后,直接把她推到了正在看书的濮阳洛身边,两个人眼神暧昧不清的交流着。
她有点不对劲,带着她出去走走,让她清醒一下,记住,不管她是对你撒娇也好,暴力也好,你都绝对不要理她。
濮阳洛二话不说接过夏子寒,拖着精神萎靡的她离开了套房。
晨安澜暗暗松了一口气,坐在沙发上拿起面前茶几上有些发凉的奶茶喝了起来。
看着这样的晨安澜,尉闵玄有不解,也有不舍。
现在的晨安澜再也不是以前那个只听他话的晨安澜,尽管他现在依旧跟听话,但却再也不是以前的他。晨安澜在做什么,想什么,他都一无所知他也不会跟他讲。因为他除了能这样默默的在他背后以外,什么也做不了,他可悲的发现,他除了钱,什么也给不了晨安澜。
今晚的雪城下着鹅毛般的大雪,街道上并没有什么行人,只有两边的酒家排挡客满为患。
脚下的雪被踩的“嘎吱”作响,原本是被濮阳洛以拖的形式行走的夏子寒早就连体婴儿一般的紧紧挨着濮阳洛。
这恐怕是她记事以来,感觉到最冷的一次,一张小脸被冻的红红白白的,不停地擤着鼻涕。
娇小的她裹着厚厚的大衣,戴着双胞胎兄弟上次买下的兔子耳罩,站在个子足有一米八高的濮阳洛身边,彻底小女生化了。
“阿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