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夏子寒怎么也没有想到,萧翼瞳居然没有避开这一剑,而萧翼瞳也没有料到她会刺向自己。
没有猩红的血液,因为冰剑的寒冷程度在刺入的一瞬间冻结了血液的流淌与循环,也没有太多的痛苦可言,夏子寒这一剑因为抱着侥幸的心理,并没有刺入太深。
紧握着剑柄的右手一松,夏子寒突然觉得心口一阵刺痛,就好像被剑刺中的不是萧翼瞳,而是她自己一般。身上的铠甲逐渐龟裂开来,“叮——”的一声脆响,铠甲化作无数水晶一般剔透的粉末,衣不蔽体的夏子寒浑身冒着蓝光,逐渐蜷缩成为一团,变成了一个小小的光点,飞回了还盘膝坐在地面上的夏子寒的印堂之上,消失不见。
萧翼瞳低头看着胸口上的那一剑,沉默良久,突然咧嘴一笑,笑容绽放的一刹那,冰剑也自我消融,没了踪迹。萧翼瞳捂着胸前那道没有流血的伤口,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也越发的苍白,失落。最后化作一道乌紫的光芒,钻入死神之镰中。
巨大的天元屏缓缓消失,这场还未分出输赢的决斗已经无声的结束,但是在他们所看不到的地方,有两个虚无的身影半隐半现,注视着还未清醒过来的两人。
一个为女人,身穿冰蓝色冰质铠甲,一个为男人,身穿纯黑色中欧世纪的宫廷礼服。
“唉,我输了。”男人有些惆怅的叹气。
“愿赌服输,接下来的三个月你可得好好履行赌注。”女人脸上带着几分满意。
“肯定是你使诈,以你当年对我的感情,怎么可能下得了手?你一定没有按照规定来!”男人不服道。
“再多的感情也抵不过一个仇字,而且,时隔几千年,他们并不是我们。再者,你别忘了,她可是从小就被他背叛抛弃,之后又发生了那么多事,会出现这样的结果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女人倒是没有在意男人的质疑,颇有耐心的解释。
男人低头不语,后又抬起头来,目不转睛地看着女人。
“如果换作是真正的你,你会吗?”
“不会。”女人干脆的回答,不等男人得意,又继续说:“因为我对早已你无爱无恨,我们得回去了,不然那个小家伙该发现我们了。”女人说完,身影便隐没在了空气之中。
男人不信的撇撇嘴,看向地面上的三人,发现晨安澜正目不转睛地盯着他所在的方向,讶异的张了张嘴,赶紧消失。
“原来如此……”晨安澜默默地自言自语,原本担忧的神情烟消云散。
夏子寒醒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