辕青衣安置进天地壶中,护她周全,但我若是身死道消,覆巢之下无完卵,他们的覆灭,也不过是迟早的事。
可我早已底牌尽出……究竟该如何破局?
突然,一道灵光在脑海中炸开——扯虎皮,做大旗!屡试不爽!
今天,索性就吹个惊天动地的牛皮,或许能唬住这家伙,令他投鼠忌器!
“你以为,你真的吃定我了?”
我猛地抬头,眼中迸发出慑人的光芒。
“你以为,我现在只能束手就缚,任你宰割?”
“元婴期时,我尚能在你手中挣扎,差点将你打的魂飞魄散!你带着一缕残魂逃回魔界,夺舍了一个人族修士。”
“渡劫一重时,我便能虎口夺食,硬生生将这赤冥枪从你口中抢来!更是将那秘境最大机缘——盘古头骨据为己有。真以为我王雨轩如今是砧板上的鱼肉,任你宰割?”
我挺直佝偻的脊背,手握赤冥弑神枪,每说一句话,便迎着吞天的威压上前一步。
那悍不畏死的模样,看得身后众人目瞪口呆,连大气都不敢喘。
方才借着喘息的功夫,体内的伤势修复了七七八八。这便是盘古神骨的神异之处,哪怕濒临破碎,也能在瞬息之间汲取天地灵气,重焕生机。
他们实在想不明白,如此绝境,我修为远逊于吞天,究竟还藏着什么后手,竟能有这般逆风翻盘的底气!
我迎着吞天的目光,步步紧逼,同时猛地运转体内残存的混沌之气,将全身的血肉一寸寸撕裂。
鲜血飞溅,染红了衣衫,露出皮下那森然的灰白色骨骼——那是盘古神骨!
这看似普通的白骨之上,竟隐隐流淌着一股古老而威严的气息,那股气息仿佛源自天地初开的混沌。
令在场所有修士与魔族都心头狂跳,灵魂深处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敬畏与悸动。
吞天前进的脚步,第一次出现了迟滞。
我心念一动,手中的赤冥弑神枪骤然消失,被我收入天地壶中。
“你只知我身具盘古神骨,可你又怎知,我到底有多少块盘古神骨?”
我的声音冰冷而沙哑,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原本气势汹汹的吞天魔神,此刻竟猛地止住了身形,猩红的魔瞳中第一次露出了些许凝重。
他死死盯着我身上那森然的白骨,眉头紧锁,显然在揣测我话语中的真假。
我再次迈步,一步步朝他走去,每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