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尘嗤笑一声,语气平静得仿佛在叙说一件稀松平常的小事:
“被魔神之力侵入经脉,你苟活一千余载,虽凭借深厚修为强行压制,却始终无法彻底清除。这股力量日夜侵蚀你的根基,不仅让你无法再精进半步,反而日渐衰弱。若不是靠着揽月城数千年的底蕴,耗费无数天材地宝续命,你恐怕早在百年前就化为一抔黄土了吧?”
段尘顿了顿,目光扫过议事厅内的陈设,语气带着几分嘲讽:
“难怪如今的揽月城如此拮据,想来是家底都被你用来续命,败得差不多了吧?”
这番话如同晴天霹雳,在老者耳边炸响!他浑身剧烈颤抖,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枯槁的手指指向段尘,声音因激动而嘶哑:
“你……你怎么会知道这些?这些都是我从未对任何人说起过的隐秘!你到底是谁?”
“父亲,您息怒!”萧明远连忙上前搀扶住老者,同时解释道:
“父亲,他便是我请来参加百年大比的帮手,段尘。您别看他只是渡劫巅峰,实力却深不可测,有他相助,咱们此次一定能拿下百年大比的第一名!”
然而老者却缓缓摇了摇头,眼神中充满了不可置信,死死地盯着段尘:
“不……他绝不是你们看到的那么简单。他的眼神,他的气息,还有他知晓的秘密……他分明是……”
话到嘴边,老者却突然停住,仿佛意识到了什么。他猛地抬起大手,灵力毫无征兆地爆发开来,一道无形的禁制瞬间笼罩了整个议事厅,将吴棕与沈修远隔绝在外。
议事厅内,只剩下萧明远父子与段尘三人,气氛瞬间变得凝重而诡异。老者紧紧盯着段尘,目光中充满了探究与警惕,仿佛在打量一个来自远古的怪物。
而段尘则依旧一脸淡然,嘴角挂着那抹玩世不恭的笑容,仿佛刚才说的只是无关紧要的闲话。
“怎么?老家伙想杀人灭口?”
段尘端着灵酒杯,指尖摩挲着杯壁上流转的灵光,语气里淬着冰碴子:
“也是,当年你们就差一步便要得偿所愿,如今我不过渡劫巅峰的境界,杀我,兴许还真费不了你多少手脚!”
萧敬天浑身一僵,黑袍下的手猛地攥紧,指节泛白:
“你在胡说什么?你到底是谁,为何对我的伤势了如指掌?”
他刻意压低声音,却掩不住话音里的颤意——那伤势乃是当年围剿之战留下的旧疾,牵扯着一段他绝不愿再提及的秘辛,除了当年参与此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