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器成则耗寿元,却可得万器朝宗之能,臻至人器合一、炼神还虚之境。”
我指尖凝着微光,将炼器口诀与心法要诀一字一句传入赵管事识海。他起初还神色平静,可越听眉头皱得越紧,到后来瞳孔骤缩,手都忍不住微微发颤,嘴里反复呢喃:
“这……这手法竟能绕开器灵温养的死结?还能以灵力直接淬炼矿核?”
等我说完最后一句心法,他猛地一拍大腿,声音都带着颤音:
“妙!太妙了!这思路简直是逆天之想啊!”
我见状心中暗忖,不愧是修了几百年的化神九重修士,悟性就是快,连这种上古传下的秘法都能一听就透,倒省了我拆解细讲的功夫。便笑着问道:
“赵叔这是全领悟了?”
谁知他却连连摆手,脸上还带着几分赧然:
“领悟啥啊?这里头的关窍绕得我脑子发晕,哪有那么容易懂!”
“那你方才喊得那么响?我还以为你一听就通了呢。”
我忍不住白了他一眼,语气里带着点调侃。
他却一本正经地解释:“正因为听不懂,才觉得妙不可言啊!这心法里藏的门道太深了,我得好好琢磨琢磨。你先自己练着,我进去捋捋思路。”
说罢,不等我回应,便急匆匆地钻进了里屋,连门都忘了关,想来是被心法勾得心痒难耐,恨不得立刻钻研透彻。
接下来的日子,我倒真成了没人管的“散修徒弟”。不过好在炼器的基本要领已经摸清,剩下的无非是“熟能生巧”四个字。
只是这“熟”字,对旁人来说或许是几十年、上百年的水磨功夫——毕竟寻常修士淬炼一次器胚,就要耗费大量时间和灵力,还未必能保证成功率。
可我不同。体内运转的是上古神术《炼神诀》,能将灵力拧成最细密的“灵丝”,连材料里最细微的杂质都能剔除;掌心更蕴着十大神火之一的太阳神火,烈焰温驯如棉,既能瞬间融化玄铁,又不会伤及材料根基。这般得天独厚的条件,自然不用像旁人那样熬时间。
多数时候,我都是左手控火淬炼器胚,右手随手拎着一壶忘川神酒,日子过得也算惬意,修为虽没暴涨,却像溪流汇海般稳步增长,连《炼神诀》的运转都愈发顺畅。
只是偶尔,修为增长的缓慢会让我想起从前的日子——那些吞噬敌人灵力、神魂时的场面。
彼时修为如坐火箭般飙升,那种力量在体内奔涌的极致快感,像一根细刺,时不时扎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