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算物尽其用。”
牛大力愣了一下,抬头看向我,见我不像是在开玩笑,迟疑着点了点头:“是……公子。”
这一点魔族之人真的做的很好,不会抵赖,愿赌服输。
一旁的锦袍青年早已看得目瞪口呆,直到此刻才回过神来,看向我的眼神里,除了惊惧,又多了几分敬畏。他哪里还敢多言,悄悄退后几步,识趣地准备离开。
“站住。”我头也不回地开口:
“回去告诉血魔堡的人,吴邪现在不住这里,没事别来骚扰我。如果还有不信邪的,来之前先掂量掂量自己的斤两。别什么阿猫阿狗,都敢来这儿闹事。”
锦袍青年连忙应了声“是”,几乎是落荒而逃。
我转头看向还坐在碎石堆里的牛大力:“还愣着干什么?难不成要我请你进去?”
牛大力慌忙爬起来,捂着酸痛的右臂,低着头跟在我身后,再也没了之前半分嚣张的模样。
小院的门在我们身后缓缓关上,将外界的纷扰再次隔绝,只留下院中那堆尚未清理的碎石,证明着刚才那场短暂却悬殊的比试。
“公子,你这身神力到底怎么修炼的?能不能传授于我?”
“我靠,难怪你这身份转变接受的这么快,原来还有这企图!不过这玩意儿是天生的,你学也学不会,不过跟着我我,以后会有惊喜的。”
“是。”
“现在去找吴邪吧!他在隔壁客栈,没事别来打搅我。”
打发了牛大力,我继续回到天地壶中,直接跳到那一汪灵泉里。取出忘川神酒,开始修炼。
我盘膝坐在灵泉中央,泉水漫过腰际,丝丝缕缕的灵气顺着肌肤渗入经脉,像是无数只温热的小手,轻轻梳理着周身气息。
抬手拧开忘川神酒的酒坛,一股浓烈却不呛人的酒香瞬间散开,混着灵泉的清冽,竟生出几分沁人心脾的暖意。
仰头灌下第一杯,酒液入喉时并不灼烈,反倒带着一丝甘醇,可刚滑过喉咙,内里潜藏的烈性便骤然爆发。
像是有一团滚烫的火焰,顺着食道直坠丹田,沿途所过之处,经脉仿佛被瞬间撑开,原本缓缓流淌的灵力,竟被这股酒劲裹挟着,猛地加速运转起来,耳边甚至能听到灵力奔腾的“嗡嗡”声。
不过片刻,第二杯酒又入了肚。这一次,酒劲不再局限于丹田,而是化作无数道细小的热流,朝着四肢百骸扩散。
热流所过,皮肉、筋骨都像是被温水浸泡着,又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