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声音说了几句。我听得一清二楚——无非是告知他我是血魔大人座上宾的身份。
都到了渡劫期,连传音入密都不会,偏要学凡人咬耳朵,实在可笑。
牛大力脸上的嚣张褪去几分,却依旧梗着脖子:“就算你是血魔大人的客人又怎样?血魔堡可不是乡下地方!既然敢受大人礼遇,肯定有两下子,今天我牛大力挑战你,敢接吗?”
“不敢。”我转身就要关门,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这话让牛大力彻底愣住了,嘴巴张得能塞进拳头。魔族修士哪个不是好战成性,要么在厮杀,要么在去厮杀的路上,眼前这少年竟当众认怂?这样的人,怎么会被血魔大人另眼相看?
“你……你为何不敢?”牛大力憋了半天,才挤出一句话,语气里满是困惑。
“不敢就是不敢,滚。”我懒得再跟他纠缠,径直朝院内走去。
牛大力站在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硬闯吧,忌惮我的身份;就这么走了,又实在丢不起人。他盯着我的背影,突然咬了咬牙,身形一闪,如疾风般挡在我面前,周身魔气再次翻腾:
“魔族比斗,各凭本事,血魔大人不会干涉!你的身份吓不到我,今天你必须应战!”
我停下脚步,挑眉看他:“哦?还有这规矩。要比也行,总得有彩头吧?”
“彩头?”牛大力挠了挠头,满脸茫然,“打架赢了就是本事,要什么彩头?”
“跟他解释。”我抬下巴指了指一旁的锦袍青年,实在没耐心跟这夯货掰扯。
锦袍青年连忙上前,把“赌斗彩头”的规矩细细讲了一遍。牛大力听完,脖子一扬:“赌就赌!老子跟你赌两百万极品灵石!”
“两百万?”我嗤笑一声,转身继续走,“不够我塞牙缝的。要赌就一个亿,凑齐了再来。不然就算血魔大人亲自来,我也有权拒战。”
“你耍我!”牛大力气得跳脚,脸涨成了猪肝色,“老子全副身家加起来都不到两千万,哪来的一个亿?你根本就是不想打!”
“你没有,我有。”我脚步不停,声音轻飘飘传来,“所以你觉得,你我之间的差距在哪?别在这浪费我时间了。”
刚走出两步,身后传来牛大力咬牙切齿的声音:“我……我跟你赌命!谁输了,谁的命就归对方!”
“白痴。”我脚步一顿,回头看他:
“不过我倒不介意多个打杂的手下。既然你非要送上门,那就来吧。”我指了指院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