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惜燃烧部分灵力,使出了他的最强剑招——“陨星破”。
这一剑带着玉石俱焚的决绝,剑未至,凌厉的剑气已将擂台青石切出数道深痕。
我眸光微闪,这一剑确实够强,寻常渡劫八重怕是接不下来。但他千不该万不该,在剑招中掺杂了如此浓郁的杀意,几乎凝成了实质。
心念电转间,我手中仙剑突然变招,枪影骤然收敛,只余下一道莹白的枪尖,看似平平无奇地刺向那道紫黑流光。
这一枪没有半分杀气,反而带着一种返璞归真的平和,却恰好点在了“陨星破”杀意最盛的节点上。
“噗——”
没有惊天动地的碰撞,只有一声轻响。紫黑流光如遭重击的毒蛇,瞬间萎靡下去,夏渊闷哼一声,嘴角猛地喷出一口鲜血,握剑的手臂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着。
他脸上满是难以置信,那凝聚了他全身杀意的一剑,竟像是撞上了棉花,所有力道都被悄无声息地卸去,反倒是那股杀意反弹而回,震碎了他的经脉。
我顺势收枪,仙剑嗡鸣一声变回长剑形态。夏渊踉跄着后退,身形摇摇欲坠,若不是我最后收了几分力,那反弹的杀意足以让他当场毙命。
“承让了。”我收回长剑,语气平淡无波。
夏渊死死盯着我,眼中杀意未消,却多了几分深深的忌惮。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却只咳出一口鲜血,被匆匆赶来的夏家修士扶了下去。
擂台下鸦雀无声,片刻后才爆发出震天的哗然。谁也没想到,这场看似一边倒的比试,竟是如此结局。
我望着夏渊离去的背影,指尖微动——这夏家六皇子,怕是不会善罢甘休了。
“卧槽,这才是此次大比的黑马啊?”
“谁能想到轩辕家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渡劫一重,竟然有如此妖孽的实力,这也太夸张了吧?”
“名不见经传?哼,你太孤陋寡闻了,前段时间,在轩辕家门口,这萧轩便独败王家和张家的两大天才,那可是被苍月宗看中的高徒。可一样败在他的手下。”
“但是……似乎有些不对劲?”
“兄台,什么不对劲啊?”
“那天我在场,这萧轩可是险胜收场、而且看似受伤颇重,已然到了极限,可是这怎么……?”
那人摇头晃脑的,没有再继续说下去,但大家却都细思极恐了。
那两家天才都是渡劫六重,与这渡劫八重的夏渊不可同日而语,现在才过去十多天时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