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腻了!”
议论声中,苍月宗的冷哼如同冰锥刺破喧嚣:“不知死活的东西。六百五十万!”
那语气里的不屑几乎要漫出包厢,仿佛在看一只不知天高地厚的蝼蚁。
然而神秘包厢毫无波澜,价格稳稳递进:“六百六十万。”
这一次,连最喧闹的角落都安静了。明眼人都瞧得出来,这不是简单的竞价,而是赤裸裸的挑衅。苍月宗的人怕是气得肺都炸了,包厢里传来压抑的喘息声,随后是怒极反笑:
“阁下究竟是哪路货色,敢在我苍月宗面前张狂?七百万!”
“七百一十万。”
神秘包厢的声音依旧不疾不徐,像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现场的气氛骤然绷紧,连掉根针都能听见。所有人的目光都黏在那扇紧闭的包厢窗户上,好奇与敬畏在眼底交织——能把隐世宗门逼到这份上,这背后到底藏着怎样的势力?
苍月宗的包厢陷入了长久的沉默。这个价格早已超出预期,再争下去,就算拍到手也是亏了。
就在这时,我们所在的包厢里,岳父轩辕青用折扇轻轻碰了碰我的胳膊,眉峰微挑,低声问道:
“女婿,这里面的门道,你看出来几分?”
我望着那扇神秘的包厢门:“哪能轻易看透。大夏疆域万里,藏龙卧虎之辈多了去了。说不定是哪个得了逆天机缘的散修,也未必是哪个大势力。”
“倒也是。”轩辕青捻着胡须轻笑,“这八转金丹最终归了谁,还真不好说。”
短暂的沉默后,苍月宗始终没再出声,显然是认栽了。
冯长老清了清嗓子,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煽动:“还有哪位贵客要加价?这等千年难遇的机缘,错过了可就真没了。”
他缓缓扫视全场,目光在各个包厢间逡巡,十几息的停顿里,连呼吸声都仿佛被拉长了。
“七百一十万第一次!”
“七百一十万第二次!”
“七百一十万第三次——成交!”
木槌落下的脆响,像是一块巨石砸进湖心。第一件拍品尘埃落定,冯长老却没给众人太多消化时间,很快掀开了第二件物品的锦盒。
托盘上,一株通体赤红的神草静静躺着,叶片边缘泛着鎏金般的光泽,仿佛有跃动的火焰在脉络里流转。
“凤凰草?”我失声惊呼,指尖猛地攥紧了衣袖。这东西我手头早就空了,上次渡劫时几乎耗尽了存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