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拍卖台上,紫霄龙纹剑正泛着淡淡的紫光,剑身上的龙纹似在游动,引得不少人眼热。王宏死死盯着那柄剑,指节攥得发白,对身旁的王家家主道:
“父亲,我要这剑。”
“大哥,你可是苍月宗高徒,还差这点东西?”旁边的王毅酸溜溜地说。
“苍月宗的仙器哪能随便给人?”王宏眼睛都没眨,声音发紧,“我现在用的还只是柄极品宝器。”
“可咱们刚花了七百多万,能动的灵石不多了。”王家家主眉头拧成个疙瘩。
“我自己出一百万,剩下的父亲帮我想想办法。”王宏语气急切,眼里的渴望藏不住,“只要我在苍月宗能有话语权,这点投入值了!”
王家家主看着台上越来越高的叫价,脸色跟吃了黄连似的。看这架势,没有四百多万怕是拿不下来。
刚被坑了一把大出血,现在又要砸钱,可比起大儿子在苍月宗的门路,这点灵石似乎又不算什么——没了再赚,人脉断了可就没了。
“三百五十万极品灵石!”王家家主猛地起身,声音穿透包厢传出去,拍卖厅里顿时炸开了锅。
“王家主这是疯了?刚花七百多万买个不值钱的,现在还有钱跟拍?”
“王平,别打肿脸充胖子!”一道戏谑的声音从斜对面包厢传来,“回头王家揭不开锅,可没人救你!”
王平嘴角抽得厉害,气得浑身发抖。这声音他再熟不过——凤鸣山的凤无殇!
“凤宗主,我王家的底蕴,还轮不到你置喙。”他咬着牙回击,“有本事就跟价,少在这儿说风凉话!”
“哈哈,这种破烂,谁爱要谁要。”凤无殇嗤笑一声。
就在这时,另一间包厢传来沉稳的男声:“凤宗主说笑了。不过上古秘境那边传信,说凤鸣山养出了个大魔头?这事凤宗主不该给天下修士一个说法吗?”
敢这么直呼其名的,显然也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
凤无殇的声音瞬间冷了:“那是八百年前的事了,早就逐出去的叛徒,神霄宗想找事,也得找个像样的由头!”
“八百年前的叛徒?”又一道女声响起,带着悲戚,“可我普陀山两个弟子,前几日就死在他手里!凤宗主今日必须给个说法!”
“普清宗主,我再说一遍,那人与凤鸣山无关!”凤无殇的语气愈发不耐,“别跟着瞎掺和!”
“死的不是你凤鸣山弟子,你自然轻巧!”普清师太的声音带着决绝,“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