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看来这帝都的大旗,终究得我来扛。”
话音未落,他身形骤然模糊,原地只留下一道淡淡的残影。围观的人群只觉眼前一花,再定睛时,张纨绔已出现在我身前一丈开外,脚下的青石板竟被踏得裂开细纹——这分明是将某种顶级身法催动到了极致。
可在我的眼中,对方腾挪转闪的轨迹却清晰得如同慢动作回放。张纨绔五指骤然攥紧,拳风裹挟着撕裂空气的锐响轰来,那股子狠戾的拳意几乎凝成实质,显然是想一击将我轰成肉泥。
“来而不往非礼也。”我眸色微动,同样握拳迎上,但只用了两成力道。
“嘭!”
沉闷的巨响如同惊雷落地,肉眼可见的气浪呈环形炸开。围观的人群像是被狂风扫过的麦浪,顿时东倒西歪,好些人被掀得四脚朝天,惊呼惨叫声此起彼伏。
张纨绔方才冲得有多迅猛,此刻倒飞出去就有多狼狈。他像个破麻袋似的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重重砸进人群里,撞翻了七八个人才轰然落地,激起一片尘土。
我也被震得倒退数丈,踉跄了几步才勉强站稳,喉间一阵腥甜,一丝殷红顺着嘴角滑落,气息也微微紊乱,看上去竟像是拼尽了全力。
“这不对劲吧?”人群里有人揉着被震麻的耳朵,满脸困惑:
“这轩辕家的萧公子,怎么每次都像是刚好接住对方的招数,看着惊险却没受重伤?该不会是故意装的吧?”
“不可能!”旁边立刻有人反驳,“他不过是渡劫一重的修为,能接下张纨绔这一拳就已是极限,我看他现在怕是强弩之末了。”
“可不管怎么说,他赢了这场比试是事实啊!”
围观者议论纷纷,有人面露疑色——那些眼神毒辣的修士总觉得萧辰方才出拳时,衣袖下隐有金光流转,绝非渡劫一重该有的威势。可常识又在耳边低语:定然是自己看错了。
“张纨绔,别躺在地上装死!”王宏的声音穿透议论声,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不是要扛帝都的大旗吗?怎么现在像条死狗似的瘫在那儿?”
张纨绔躺在地上,心里早已翻江倒海。别说再打一场,此刻他连骂人的力气都没了——浑身骨头像被拆开重拼过,五脏六腑仿佛被巨锤捣烂,每动一下都疼得眼前发黑。那小子明明只有渡劫一重的气息,怎么拳头上的力道比化神期修士还恐怖?
过了足足一炷香的功夫,他才咬着牙撑起身子,可刚站直就猛地喷出一大口鲜血,里面还混着些暗红色的内脏碎块,溅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