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街角的包子铺突然传来惊叫。穿灰袍的妖修正笨拙地帮老板娘捡滚落的包子,尾巴尖沾着的魔雾本能地想去托住竹笼,却把面皮染成了诡异的墨色。老板娘正要呵斥,小糖倌已快步上前,指尖甜光掠过染黑的包子,墨色竟化作花瓣纹路,面皮里溢出蟹粉的鲜香。
“魔雾能凝形,就能塑形。”他笑着把包子递回,尾指上的魔纹与老板娘腕间的银镯相触,竟没激起半点火花,“您看,就像甜与苦本就该掺着熬,偏要分个泾渭,反而失了滋味。”
围观的凡人发出低低的惊叹。老妇人突然想起上个月,自己摔断的发簪就是被妖修用魔雾粘合,裂痕处还添了朵糖霜做的甜桃。她鼓起勇气上前,把菜篮里的新蒜塞给小糖倌:“熬糖要搁点这个吧?我家后院种的,不苦。”
云笈宗修士的脸色愈发难看。为首者突然瞥见小糖倌衣领滑下,露出后颈那道浅红的烫疤——正是当年替苏妄言挡业火时留下的。那道疤在凡人看来是灼伤,在修士眼中却泛着仙力特有的微光,像段被刻意掩盖的、仙魔共生的印记。
“宗内传言你堕魔后杀了七十二名修士。”苏妄言突然开口,声音轻得像糖霜落在雪上,“可我知道,你杀的是七十二个要屠尽甜津镇的魔修,用的是我教你的‘糖心剑’,每一剑都避开了要害,只断了他们的魔骨。”他顿了顿,取出半枚糖花玉坠,“你看,连你的魔纹,都长成了甜桃结果时的脉络。”
天边突然滚来铅云。一股混杂着腐叶味的苦气从魔渊方向涌来,小糖倌心口的苦核碎片猛地发烫,他踉跄着扶住柜台,看见远处的山路上,几个身披枯叶的魔修正背着竹篓狂奔,篓里漏出的不是寻常魔物,而是裹着襁褓的婴儿。
“苦渊底的暗流又翻了。”灰袍妖修跪地禀报,尾巴紧张地缠成死结,“那些被封在糖罐里的苦魂,有一小半挣脱了,正在侵蚀魔渊边缘的村落,连...连刚会说话的孩子都在喊‘苦’。”
白璃指尖的糖霜“砰”地炸开。她想起怪树核心那面墙的糖罐,每个破裂的罐口都在滴着黑褐色的液体——那是被强行分离的苦魂,如今没了阵眼束缚,正像脱缰的野马啃噬三界平衡。
小糖倌突然扯下眼罩。左眼瞳孔深处流转着甜光与苦雾交织的虹彩,那是万糖归寂阵留下的印记,也是连接仙魔两界的通道:“带我们去苦渊边缘。”他望向云笈宗修士,“你们若信不过我,可以用‘甜魂链’锁着我的灵脉——就像当年我锁自己那样。”
为首修士盯着他掌心浮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