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玄宗执法堂的弟子已将林渊围在山涧,三人皆着玄色执法袍,腰悬青铜法牌,筑基期的灵力威压层层铺开,将周遭的草木都压得微微弯折。林渊立在青石之上,方才急敛的星纹已隐入经脉深处,唯有丹田内的星鼎还在微颤,玉佩贴在胸口,青岚子的残魂传音悄然而至:“执法者中有一人已是筑基中期,不可硬拼,星纹绝不能暴露,否则私修星器同调之术,必被执法堂定罪。”
林渊指尖微扣,器灵根悄然运转,一丝极淡的器韵自体内漫出,将星鼎的气息裹得严严实实。他抬眸时面色平静,拱手道:“三位执法师兄,不知弟子何处触犯宗门规矩,竟劳烦诸位亲临?”
为首的执法弟子面无表情,青铜法牌在指尖轻晃,冷声道:“宗门后山方才引动异光,探查到是你所在之地,九玄宗规,后山禁私练禁术、引动天地异象,你需随我等回执法堂盘查。”
话音落时,一道灵力探来,直逼林渊丹田,显然是要探查他的修炼根基与体内灵力异动。这是执法堂的常规手段,若是寻常修士,根本无从躲避。林渊心头一凛,青岚子的声音再度响起:“以器灵根引动周遭山石草木的器韵,融于灵力之中,可卸其探查!”
林渊依言而行,器灵根如游龙般绕体一周,山涧中的青石、古木,甚至地上的铁刃枯草,皆有微不可察的器韵被引动,缠上他的灵力。那道执法弟子的探查之力撞在其上,竟如泥牛入海,只触到林渊表面的筑基初期灵力,内里的星鼎、星纹,乃至器灵根的特殊波动,都被杂糅的器韵彻底遮掩。
“咦?”为首的执法弟子眉峰微蹙,似是诧异,又再度催力探查,却依旧一无所获,只觉林渊灵力平平,与寻常筑基初期弟子无异,并无半分禁术波动。
一旁的执法弟子低声道:“李师兄,莫不是探查错了?这弟子看着平平无奇,怎会引动后山异光?”
李师兄尚未开口,一道阴恻恻的声音自山涧外传来:“三位执法师兄莫要被他蒙蔽,此子看似普通,实则暗藏猫腻,方才的异光定是他私练旁门左道所致!”
王通缓步走来,一身外门执事的锦袍,眼中藏着算计。他早算准林渊引动异光会被执法堂察觉,特意赶来添柴,只想借执法堂的手,逼林渊暴露底牌,好趁机夺取那枚祖传玉佩。
王通说着,便假意上前,手掌看似要拍向林渊的肩膀,实则暗中凝出一道阴寒灵力,想逼林渊下意识催动星纹防御。这一招阴毒,若是林渊动了星纹,必被执法堂当场拿下。
林渊早有防备,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