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冰碴的寒气——他的冰灵根竟被剑痕锁住了。
“我的灵根……”林昊惊恐地看着自己的手,单灵根修士最引以为傲的灵力流动,此刻竟如被堤坝拦截的河流。
“器灵根,本就能克制一切灵根衍生的术法。”林渊缓步走到熔炉前,破妄剑自动回到他手中,“只是你们从未见过,才敢称我为废物。”
王通突然怪笑起来,枯瘦的手指在腰间摩挲着什么:“小子,你以为赢了?九玄宗的‘天刑卫’已经在来的路上,他们最恨的就是器宗余孽。不如将玉佩和天道尺交出来,我保你……”
话音未落,他突然将一物掷向林渊脚下。那是个巴掌大的青铜铃铛,落地瞬间发出刺耳的嗡鸣,整个石室的灵力都开始逆流。青岚子的虚影剧烈晃动,几乎要溃散:“是‘镇魂铃’!这老狗竟有阴尸宗的东西!”
林渊只觉识海如遭重锤,破妄剑的银纹迅速黯淡。王通趁机扑来,五指成爪直取他怀中玉佩:“受死吧!”
千钧一发之际,熔炉突然剧烈震动。天道尺残片挣脱银线束缚,化作一道金芒撞入林渊眉心。林渊瞳孔骤缩,无数玄奥的符文在眼前流转,他下意识挥动破妄剑,剑身上竟浮现出与天道尺相同的金色纹路。
“以器载道,以剑逆天!”林渊不由自主地念出这句口诀,破妄剑暴涨至十丈长,一剑将镇魂铃劈得粉碎。王通被剑气扫中,胸前炸开一团血雾,倒飞着撞在青铜巨门上,吐出的血沫中混着破碎的内脏。
林昊早已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想逃向阶梯。破妄剑却如影随形,剑尖抵在他后心。林昊僵在原地,浑身冰寒——不是他的冰灵根,而是纯粹的死亡恐惧。
“滚。”林渊的声音平静无波。
林昊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冲上阶梯,连掉在地上的冰魄珠都忘了捡。
石室中只剩下林渊与重伤的王通。王通挣扎着想要爬向青铜门,却被破妄剑划出的剑痕挡住。那些银纹剑痕竟在地面组成一个小型法阵,将他牢牢困在中央。
“你不能杀我……我是九玄宗执事……”王通语无伦次地威胁,眼中却充满了绝望。
林渊没有看他,而是抬手抚上眉心。天道尺残片融入的地方传来温热感,青岚子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天道尺残片引动了玉佩的封印,那些被封存的器宗秘辛正在解封。但这也意味着,九玄宗的高层很快就会感知到这里的波动。”
破妄剑轻颤着回到他手中,剑身上的金银双纹缓缓流转。林渊看向那座仍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