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竟是个扮猪吃虎的狠角色。”
赵景闻言,脸上露出一副恰到好处的疑惑:“这位公子,这么早的光景,就开始失心疯了?修行之路,还需戒骄戒躁,小心一些,莫要轻易走了火入魔才是。”
他这话说得平淡,却又夹枪带棒,听得那华服公子面上一阵青白交替。
华服公子发出一声冷哼,却出奇地没有再与赵景纠缠,只是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便拂袖转身,挤开人群,快步离去了。
这次他奉命出来办事,带来的两名一劫供奉竟就这般无声无息地没了下文,连个信儿都没传回来。
回去之后,他要面临的责罚,绝不会轻。
一想到此处,这公子心中的怒火便怎么也压制不住,尽数算在了那个看似寻常,实则狠辣的家伙头上。
看着那公子怒气冲冲离去的背影,赵景也是觉得心头一阵烦闷。
这真是没完没了了,那个矮道人,做事怎么就不能干净些,既然动手了,怎么不干脆把这位正主也一并处理了。
如今倒好,自己平白无故替他背了这口黑锅。
想到此处,赵景便打定了主意,明日若是再见到那矮道人,定要与他好好分说分说此事。
以那老江湖的性子,绝不会如此轻易放弃拉自己入伙的念头,明日大概率还是会寻上门来。
他摇了摇头,将这桩烦心事暂且抛在脑后,在坊市内又闲逛了一圈,采买了一些自己需要的,与血气相关的材料之后,便转身回了客栈。
途中,赵景也想开了。
来都来了,这五日,等便等了。
然而,赵景刚刚踏入客栈的大堂,脚步便是一顿。
只见几名身着万宝楼统一服饰的修士,正静静地站在柜台一侧,似乎等候多时。在他进门的瞬间,那几人的目光便齐刷刷地落在了他的身上。
为首的一人走了上来,对着赵景拱了拱手,态度倒也还算客气,并无半分盛气凌人之态。
“可是晋阳道友?”
赵景点了点头,并未言语,他住店的时候可是录了名字的。
那修士见他承认,便开门见山地说道:“我家主人有请,有些事情,想请道友过去了解一番。”
赵景一脸懵逼,自己又突然惹上了什么事情?他的第一反应,便是那该死的矮道人又在背后给自己捅了什么篓子。
不过,眼前这几个人的态度,却让他有些捉摸不透。他们神态恭敬,用词也是“请”,并且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