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忘了此事?”
赵景顺水推舟,再次点了点头。
山羊胡老者的眉头微微蹙起:“这就有些麻烦了。”
管事心中却是瞬间了然,暗自推测,看来此物并非此人长辈所赐,而是通过某种机缘得来。
赵景主动开口,声音平淡:“若是未曾解开,又能值几何?”
山羊胡老者沉吟片刻,说道:“这法宝材质虽是一般,但能炼成三炼之境,足见炼器之人的手段不凡。其上留下的认主禁制,自然也非寻常手段能解,需得请楼中供奉的大师出手,颇费手脚。我也不压客官的价,八十枚下品灵石,如何?”
好一个不压价,转瞬之间便少了四十枚灵石。
赵景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
“老丈此言差矣!”矮道人却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当即跳了出来,挺着胸膛与那山羊胡老者理论起来。“解个禁制而已,何至于扣下如此之多的灵石?莫不是看我等好欺不成?依我看,最多扣下十枚灵石的手脚费,已是顶天了!”
他唾沫横飞,引经据典,时而痛心疾首,时而据理力争,将万宝楼批驳得唯利是图,又将赵景形容成家道中落、不得不变卖家产的可怜后辈。
那管事与老者被他一番话说得哭笑不得,却也不好发作。
最终,经过矮道人一番唇枪舌战,价格定在了九十枚下品灵石。
“成交。”赵景再次点头,懒得再与他们纠缠。
管事长舒一口气,很快便又有一盒子从外飞来,管事接下之后,对赵景道:“客官,这咫尺玉,九十枚下品灵石尽在其中。”随后,他又递过来一个巴掌大小的乌木牌子,“此乃二楼的通行令牌,客官可持此牌上楼一观。只是此牌仅限楼内使用,待客官离去时,还需交还。”
至于那剩下的十枚验资空缺,倒也是不必了。
赵景接过咫尺玉与令牌,转身便朝着楼梯方向走去。
矮道人立刻屁颠屁颠地跟了上来,嘴里还兴奋地念叨着:“总算能上去开开眼了,早就听闻二楼的宝贝非同凡响!”
赵景侧头瞥了他一眼,那矮道人立刻讨好地笑了笑,生怕赵景不愿带他同去。
踏上通往二楼的阶梯,赵景立刻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力场从自己和矮道人身上扫过。
“这便是万宝楼的护楼大阵一角了。”矮道人压低了声音,在他身旁介绍道,“此阵玄妙非常,不仅能辨识出入之人的身份令牌,更能瞬间镇压楼内之人。据说便是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