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系,可根据她的观察,那血鹤远不像心灾魔胎那般已有苏醒迹象,甚至之前可能都未曾真正发现赵景的存在。
在这种情况下,赵景这般主动挑衅,几乎是必死的局面。
可偏偏他成功了。
自己方才想要循着那法门的痕迹进去探查一番,结果还未看清什么,便被那秘法自行运转的力量给赶了出来。
琉珠看着手里的这本册子,恐怕这里面记载的请令并不简单。
或者说,不仅仅只有他书中所写的作用而已。
而房内的赵景,此刻心中也有了别的计较。
谭紫狗叩关凝种,不过是显化玉尸法相,便引得煞气冲霄,冰封阁楼,动静大到足以惊动半个府城。
自己若是凝练血鹤或是魔胎,只怕那场面会更加骇人。
在府城之中,断然是瞒不住的。
看来,必须寻个机会外出,觅一处荒无人烟的绝地,方可用以突破凝种。
……
又是三日之后。
赵景又被通知议事。
他一脚踏入议事大堂,脚步便微微一顿,扫视了一圈堂内之人。
竟是出乎意料的齐整。
司主顾明坐于主位,面色沉凝。
下方两侧,墨惊鸿、周锦衣、孙秋堂,乃至刚刚突破的谭紫狗,皆赫然在列。
谭紫狗已经恢复了往日那副粗犷的中年壮汉模样,若非亲眼所见,谁也无法将他与三日前那具青白玉尸联系起来。
堂内气氛压抑,无人言语。
顾明目光扫过众人,没有过多寒暄,声音不大,却字字沉重。
“总司来令,我要去一趟霖州。”
此言一出,墨惊鸿与周锦衣皆是神色微变,默不作声。
他们都清楚,连各州司主都要亲自出马,意味着霖州的妖祸,已经彻底超出了控制。
唯有孙秋堂,那张年轻而自傲的脸上,竟浮现出一丝向往与激动。
在他想来,那等场面,必然是各路大能斗法,神通尽显,若是能去见见世面,该是何等快事。
谭紫狗侧头望去,问道:“司主,不用我等一同前往?”
顾明看了他一眼,摇了摇头:“总司的调令上,没有你的名字。”
谭紫狗闻言,便不再多问,退回原位。
赵景心中了然。
谭紫狗突破不过三日,总司的名单自然不会有他。
估计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