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静地听着,那张玉石般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变化,但赵景能感觉到,他身周那股死寂的寒意,似乎又浓重了几分。
待赵景说完,他才缓缓开口:“如此说来,我不日也要走一趟那边了。”
赵景默然不语。
他心中清楚,如今的霖州早已成了一锅沸水,各路妖魔、邪修粉墨登场,乱成了一片。
纵使谭紫狗如今已是凝种,也就与一劫大妖相仿,恐怕也只是一个分量稍重的卒子罢了。
但在那等群魔乱舞的场面下,又能掀起多大的风浪?
两人行至通幽司门口,谭紫狗上了为他准备的马车之后,二人便分开了。
时隔三月,赵景再次踏上返回竹林小院的石板路。
夏日的午后,阳光炙烤着大地,路边的石缝里,几只黑色的蚂蚁正忙碌地搬运着食物,空气中满是浮躁的热气。
推开院门,一股清幽的竹香扑面而来。
院中的石桌旁,琉珠正翘着腿,一边哼着不成调的曲子,一边往嘴里塞着一块切好的甜瓜,吃得满嘴都是汁水。
她看见赵景进门,只是懒懒地抬了抬眼皮,含糊不清地讲道:“动静不小,看来是成了?”
赵景点点头。
他离去前,并未与琉珠有什么交代,不过自己的去向独孤绝尘是知道的,想必苏灵儿有与琉珠透露。
赵景也不客气,径直在琉珠对面坐下,从石桌上另一个盘子里拿起一块甜瓜。
他将一本手抄下来的薄薄册子,推到了琉珠面前。
“你帮我看看,这上面的东西,可有什么说法?”
这册子正是那本《请真佑神法》。
此法修成得太过轻易,过程顺利得让他心中打鼓。
只是在门外叩了几声,然后沉睡了三天,醒来便功成了?
这与他过往任何一次修行都截然不同,让他总觉得不安。
琉珠挑了挑眉,她拿起册子,随手翻看了起来。
赵景也不催促,自顾自地吃着瓜,等她看完。
院子里很静,只有琉珠翻动书页的沙沙声和远处偶尔传来的几声蝉鸣。
约莫一炷香的功夫,琉珠“啪”的一声合上了册子,扔在桌上,一双眼睛里满是探究。
“你从何处弄来的这等法门?”
“托人寻来的。”赵景含糊其辞,反问道,“你且说说,此法究竟如何?”
琉珠脸上带着凝重。“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