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尸首最多,肢体横飞,鲜血将整片坡地都染成了暗红色。
在废墟的中央,竟架起了一口巨大的铁锅,锅下的柴火还冒着缕缕青烟,锅中……还剩下些许不知名的骨肉。
挑衅,这是赤裸裸的挑衅。
谭紫狗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握着的手青筋暴起,牙关咬得咯咯作响。
赵景面无表情,但眼神却冷得如同寒冬的冰层。
“大人!”一名士兵从一辆倾覆的马车下跑来,声音急切,“这里还有一个活口!”
两人被带了过去,只见一名只剩下半截身子的男子倚靠在车轮上,腹部一个巨大的豁口,肠穿肚烂,但他身上尚有微弱的内气流转,竟是靠着武道二境的底子,硬生生吊着最后一口气。
谭紫狗蹲下身,声音尽可能放缓:“发生了什么?”
那男子眼珠艰难地转动,看到他们身上的官服,回光返照般抓住了一丝力气,断断续续地说道:“妖……一群未化形的畜生……他们……他们杀了一半,半个时辰前,又把剩下的人……全都……全都掳走了……”
话音刚落,他头一歪,彻底没了声息。
谭紫狗缓缓站起身,他扫视四周,那些妖魔离去的痕迹杂乱而清晰,仿佛生怕别人找不到一般,根本没有丝毫掩饰。
“带了这般多活口,想必没有走远。”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每个字都带着森然的杀意。
赵景的目光投向远方,声音冰冷:“恐怕,就是为了引我等过去。”
谭紫狗转头,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赵景,嘴角扯出一个充满怒意的冷笑:“怎么,你不想追?你届时可以与顾明讲一句,是你赵金令深谋远虑,以防调虎离山之计,故而按兵不动!”
这话语中的讥讽与挑衅,已是毫不掩饰。
赵景却并未动怒,他平静地回望着谭紫狗,淡淡道:“从未有此想法。”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
“走吧,让我见识下,它们到底为我二人备下了何等手段。”
若那些灵幽宗的修士真想掳走几百个凡人,有的是办法,神不知鬼不觉。
如此大张旗鼓,留下这般明显的线索,还特意留下活口报信,这根本不是掳人,这是在下战书。
与其说是陷阱,不如说是一场明明白白的约战。
只要不是一劫大妖,就算面对千足老怪那种存在,自己也是能够自保逃生的。
所

